冷:“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们说废话。你们只管把自己在小河边说的话讲出来就行了。”
话都说到这儿了,两个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两个人立刻磕头求饶,“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其中一个面色稍矮的女人指着另一个女人说:“夫人,是秋姨娘喊奴婢去河边的,说奴婢和她去河边等着少夫人,定让她生不出孩子来。”
个子稍高的秋衣娘用膝盖往前走了两步:“夫人,公子,是兰姨娘说公子告诉她少夫人怀孕了,说少夫人经常在河边溜达,让奴婢和她去河边等着。”
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呀。宁佳音看着这两人感到好笑。
“行了,你们就别狗咬狗一嘴毛啦,我问你们,你们在小河边的谈话可还记得。”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那好,今儿个我们就去河边把那天的事重演一遍,你们必须一个字不漏的把那天说的话都说出来,要是谁说漏了一个字,看回来我不让人把她的嘴撕烂。”世子夫人恶狠狠的说。
两个人不知主母的用意,但也连连点头。
而屋里面少夫人听着那两个姨娘说的话早已是恨的说不出话来,浑身直发抖。宁佳音看她这样便劝解说:“少夫人要保重呀,要是你有个万一,不正是趁了那两人的心意吗?,你只有好起来,她们的计划才能落空。”
少夫人原来觉得宁佳音小小年纪就一身的医术心中佩服,但此时听了她的话心中更是充满了感激,自嫁过来所有的人都劝她要大度,要有当家娘子的胸怀,所以自己的夫君纳了一个又一个小妾她也没有说什么,男人嘛都这样,但是他们万万不该把主意打到自己孩子的身上,触犯了自己的逆鳞。
宁姑娘说的对,只有自己好起来才能不让她们如愿,想通了之后她稳了稳心神,又让丫鬟给她找了点吃的垫了垫肚子,这几天没有吃饭实在是没有劲儿。
另一边宝儿也就是毛正源的丫鬟也带着毛正源来到了当时的地点,小孩子和那天判若两人,丫鬟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像个木偶人一样,看的围观的几个人心里面酸酸的,同时心里也忐忑不安,不知道宁姑娘的这情景再现能不能让孩子恢复过来。
两个姨娘又把当时的话重复了一遍,纵使已经在丫鬟那听了一遍,世子夫人还是恨的咬紧了银牙。
大公子听的清清楚楚,懊恼的只打自己的头说自己真是混账,居然轻信了她们两个的话,而不相信自己的妻子,让妻子白白伤心了那么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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