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其实还是别扭着呢。”
“我知道。”顾倾低声说道：“当初是我走的太突然了，这些年多谢你照顾子昂。”
两个人说了许多，都是关于陈子昂的。
那边陈子昂拉着煜白跟无忧一起玩儿，忍不住说道：“你们跟陆先生真是一模一样。”
“纠正词汇。”mary端着水果坐下，“是眼睛一模一样。”
“我姐夫呢？”陈子昂把无忧抱在怀里问道。
之前顾倾给陈子昂寄过一封常常的邮件，主要的说了一下她这些年的生活。
mary没说话，但是煜白一边玩儿拼图一边说道：“他们离婚了。”
陈子昂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有陆先生在，我姐能跟别人过一辈子，那到奇怪了。”
当年被陆莫封打的骨折，那个情景还历历在目。纵然五年没见，陈子昂对于陆莫封也是心有余悸的。
……
陈子昂打算在北城定居，最近忙着房子的事情。他跟顾倾促膝长谈一晚，心结算是彻彻底底的打开了。
而顾倾在想着，罗德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顾倾。”Mary走近了顾倾说道：“在香江的时候，陈明远跟我说过一个消息。罗德跟沙拉的事情是假的。”
在香江的时候，六儿跟顾倾说，Mary有一次情绪很不对。
因为陈明远跟她说了罗德里安的事情，她却一直没有说。
顾倾回来之后，照常去学校教书，一切都变现的很平静。晚上睡觉很安稳，也没有哭泣着做梦，这让Mary放心不少，才敢跟她提起。
“顾城去世了，他那个时候是去了佛伦伦萨。”
mary说这话的时候，顾倾正拿着小喷壶浇花儿。
她半天没说话，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顾倾。”mary轻轻的扶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顾倾像是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挂着泪，她怔忪的说道：“mary，我听到了。我父亲去世了，是吗？
“妈咪，我们回来了！”无忧欢快的声音传过来，“我跟哥哥打算出国旅行，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顾倾擦掉眼泪，微笑着回头，将女儿抱起来，又牵着儿子的手问道：“是吗？那我们需要好好的商量一下。”
煜白看着妈咪微红的眼角，紧握着她的手。
【嗯，25号完结，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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