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沈玉无上前拍拍贺朝的肩膀,话未曾多说,只留下一句:“切莫要做自己后悔的事情,给自己留点退路。你要记得你身边不光是你一个人,你还有亲人。”
点到为止,虽然是劝说,不过还是比较委婉的。
多人劝说,贺朝抱着酒坛子把里面的酒喝光,大力的摔碎了酒坛子。
次日清醒后,贺朝终于下定了决心。
“父皇,儿臣知道近日做了许多错事,也多次顶撞父皇为相反之事。朝国最近的风言风语都在儿臣的身上,儿臣愿意云游四方,给百姓看病从而沉淀性格。”
早朝之上,他声音沙哑的陈述心中的想法。
在众人的劝说中,他觉得还是要选择隐忍。
母亲的死能如何解决呢?难不成杀了朝皇就可以吗?都已经是上一辈的陈年往事,虽说心中还是有极大的不甘,但还是先好好给自己时间冷静一下了好。
而且父皇说过的那句寻人,似乎也有别的指向。若是主动出击借口出去云游,表面上以消散心中的仇恨,实际上,也就看自己想做什么吧。
毕竟为人在世,自己开心最大。
沈玉无的话没说错,他需要重新衡量仇恨的定义。
朝皇与朝臣们纷纷张大嘴巴,他居然能如此说,那简直是太好了。朝堂上瞬间就炸了,朝臣觉得这是折中的办法,纷纷劝朝皇同意下来。
看着贺朝满面的真诚,朝皇无奈只能答应下来,不敢再赶尽杀绝。
贺朝的办法落入到沈国人的耳朵中,祁蔗自然是开心的。而沈南风与于西洲见到斗争停下来,纷纷松口气。
毕竟如此他们能过几天安稳的日子。
门帘被掀开,小平生精致的面容展现在于西洲面前,她口中含糊不清的嘟哝着什么,没人能听懂。
“哎?西洲,你家的这个小磨人精又到了每天一刻的想家时候,她不吃不喝不哭,就要娘亲啊,我真是搞不定啦。再说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了,不如孩子你们就自己带吧。”
花泽抱着孩子带着元夕进来,面上尽数是疼爱的唠叨,她真的是太喜欢平生了,可惜只能送到她娘亲的身边。
“还有啊,元夕这个丫头本来也是你们府中的,你们自己带着吧。可不要来御楼抢口粮吃,我不养活啊。”
她把自己跟御贤王之间摘得是干干净净,完全不像夫妻的样子。纵然于西洲听懂了,也不想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人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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