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若有所思,便不敢再胡乱多言,也跟着止了声。
连池心和大司马在他二人前面不远处并行,一路无甚言语,此时连池心却忽地转头问大司马道:“那个叫奉英的孩子,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她内功深厚,方才李奉英同木惜怜的言语已给她听了去。
大司马内力与她相当,方才李木二人的对话他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和连池心一路行来无话,心中甚是尴尬,此时连池心开了话头,他心中自然欢喜,当下便将李奉英生平遭遇简单和她说了一番,只是于幽并客他也并不了解,只是一语带过,并未多言。
“小小年纪便经历了这么多事。”连池心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道:“但愿这孩子将来能有个好的归宿。”
“大概吧。”大司马微笑道:“虽说无父无母,好在身边却也有不少朋友。”他二人功力相较李木二人深厚,自然便不需要像李木二人那般大声说话,风声虽响,但他二人谈笑自若,全然并不在意:“我也挺喜欢这娃娃的,老来一把骨头,权当养个孙子了。”
“我听怜儿说,这孩子抢了她的发簪。”连池心想起木惜怜所说之事,不由得微笑起来道:“倒真像你的性子,连抢簪子的样子都和你一样。”说到这里,不由得看向大司马,眼中无限柔情。
“老夫可没这娃娃这么呆。”大司马捋了捋胡子哈哈大笑:“不过这簪子我太多年没见,一下子却没认出来。”他说到这里,便想到当年自己和连池心的种种往事,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当初拔了你的簪子,你嚎啕大哭的模样,我却还记得。”
“但愿这两个孩子不会再像你我一样。”连池心说到这里,语气不由得微微伤感。大司马此时已是个白发老者,自己现在也一般的芳华不再。她虽寻着了大司马,却终不能再续前缘,不过是随行相伴,了此一生残念罢了。“怜儿性子比我还倔,我...我很是担心她。”
大司马见她这般神情,已猜到她心中所想。他知李木二人已生情愫,却也知道李奉英和阡陌已私定了终生。青心两分,终不能容第三人。三妻四妾自然寻常普遍,可李奉英心性,定是不能一心拆为两份,便是可以,阡陌尚不能说,依着木惜怜的性子是万万不会同意的。他想到此处也是为难,因而便安慰道:“但愿如此吧。”说了这句,却不知再该如何安慰,一时间便又卡住,半晌无话。
四人又行了一阵,那雪愈发下得紧密,风却渐渐止歇。眼见道路渐窄,终不能见,已到了人迹稀少之地。止马遥凝,却是一段还未结冰的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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