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占了个交通便利,贸易发达。
但若提到跟匪患有关的县令……林菀欣脑中一个激灵,莫过于齐县县令陈宝荣!
没错,就是那个不久后会被新皇问罪、满门抄斩的陈县令!
林菀欣会知道他,还是上辈子有一次爹喝醉之后感叹,说陈县令一生与人为善,为官也是知人善用风评甚好,只可惜跟他一样运道太差,原本联合朝廷的城防军一同捕获了匪徒头子,却在押解回帝都的过程中,被下属出卖,私自放走了匪徒头子。
这一下酿成大祸。只因这匪患头子并不单只是个占山为王、劫掠来往商队财宝的土匪,背后还有旧朝逆臣的身影,放走这样的人无异于纵虎归山。
上辈子这群匪徒很快聚众卷土重来,肆虐了临近两三个县不说,还兵临城下与新皇打起了游击战,耗费了朝廷几个月的时间才将他们全部铲除,更是惹得民不聊生。
这一切自然要有人背锅,出身旧朝的陈县令成了不二人选,阖家上下数百口人全部葬送。
爹也为此感伤许久,说是曾经陈县令还对他有过几次相助,可陈县令此番遭难,他却完全无能为力,愧对昔日恩公,越发借酒消愁。
林菀欣眼角一跳,吩咐道:“金童,调转马车方向,赶在那辆墨绿色马车的前面。”
“??”林慎安一怔,警惕道,“你想干嘛?”
林菀欣失笑:“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做什么坏事。”
“你做的事可比坏事严重多了。”毕竟林菀欣曾经有过前科,林慎安自诩上次虽然没摸清姐姐的套路,但现在他已经有所了解了,“你该不是又想跑去危言恐吓人家什么吧?”
“什么叫危言恐吓?我那是指点迷津救死扶伤。”林菀欣白他一眼。
“得了吧,你个大忽悠,上次还没吸够教训?许大将军的事解决了吗?喂,这是个县令,官也不小啊,不是外面阿猫阿狗,你要惹事上身小心人家把你……”
林慎安拉扯阻拦,却被林菀欣一溜烟从胳膊底下滑过,出了马车,徒留他在原地干瞪眼。
“可恶,这丫头简直无法无天了!”无奈之下,林慎安只能气呼呼下车跟上。
去往城东门的拐角处,人烟已经逐渐稀少。
林菀欣站在陈县令所乘马车的必经之路上,无声既是拦截。
“吁——”马夫眼尖,拉住马头停下车,口气不好地喝道,“做什么?找死啊?”
林慎安面色一变,正要训斥,林菀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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