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就算你想干,你也没那个能耐呀。”
林菀欣哭笑不得:“谁跟你说我要打打杀杀,瞎胡闹。”
“那你看这个做什么?”
林菀欣斜眼觑他,似笑非笑:“做生意难道不看大环境的吗?假如外面正乱着你跑去开店岂不是招抢?假设真要有乱子,你又觉得做什么生意才最好在乱世发财以及避祸?民生,从来都是与政事息息相关呀,慎安。”
林慎安怔了怔,忽然有种醍醐灌顶之感,瞬间敛了神色,边沉思边点了点头。
毕竟林慎安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半大少年,虽然聪慧,却还有许多不够通透的地方。而这些,需要人生经历慢慢去填补。
见他明白,林菀欣继续道:“我知道你心中想的是等姑姑腾出时间帮咱们将娘亲的嫁妆讨要回来,咱们自然就有了做生意的资本,但一来姑姑也有姑姑的事,再者她现在身怀六甲,未必能及时顾得上咱们,外力虽然很重要,但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这世上所有家族最初的资本不都是由那么两三个人从无到有、慢慢积累起来的吗?”林菀欣微笑。
林慎安目光微动,听着姐姐温宁的声音,心中有股脉脉温情在流淌,他摆手一笑,潇洒地道:“行吧我知道了,你想怎么干都行,做弟弟的奉陪到底,这总行了吧?”
“那我们再去其他地方转转。”
姐弟俩上了马车,又到城中其他代表皇城和官家权力的地方看了看,接着又转到达官贵人居住的西大街上。
正当马车经过太傅府门前时,林菀欣下意识撩起帘子朝外看去。
恰在此时,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带着幕僚从大门内走出,两个人气色都不是很好,远远看去有一股暮气沉沉之色。
再仔细看,为首的那名华服男子更是唇色隐隐发青,天中一股若有若无的赤色,仿若腾蛇起雾,倒是一副大难临头之相,如若没有转机,恐怕百日内官杀攻身,必有死刑。
一出太傅府,靠近自家马车,华服男子身后幕僚模样的人便急急开口道:“县令大人,张太傅的意思是,匪患如何……?”
被称作县令的华服男子抬手止住他话头,兀自眉头不展:“这里人多嘴杂,回去再说。”
“是。”
马车内。
林菀欣放下帘子,心中疑惑。
县令?
要说帝都附近的三大县,自然是齐县、安县、荣县。齐县靠山多猎户,安县地平多农田,荣县在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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