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子的凶手是如此的凶残,和当年在京师之内发生的那起凶杀案是一模一样,会不会是死尸啊?”县令是乎知道了此答案,但是不知道这答案是否正确,因此还不能下决定,望着公子启道。
“我们再来看看,大司寇的颈动脉是被指甲划破鲜血流尽而死的,可见凶手的指甲是如此之长,如此之锋利。再来看看大司寇下腹的那一道道深深的伤口,下部的伤口是经过很多次拉扯,所以这一道道深深的伤口是又深又长。其大腿已经没有肉了,露出的是白骨,其凶残程度不亚于当年在京城之内的那起凶杀案,”公子启站立而起仰望墙壁之上的血团和血肉团道。
“嗯,此凶手一定是死尸,”县令站立而起非常肯定的道。
“不是死尸,你来看看这床榻之前的桌椅板凳安然无恙,由此可以判断此凶手是如此的矫健而且疾如闪电,在大司寇还没做出任何表情之时就可将此杀死,这可以从大司寇模糊的面部表情之中就可判断而出。”公子启望望床榻之上,张继夫人不知了去向,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会去往什么地方呢,也不知是死是活?此凶手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此时的公子启不断的沉思,在大堂之中是踱来踱去,抬起头来道:“也许我们可以从大司寇张继府上的丫鬟身上问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衙役将张府上的丫鬟带进大堂,张继府上的丫鬟站在大堂之中望着案桌之前的公子启跪下道:“太子殿下。”
“姑娘请起,”张府上的丫鬟站立而起在原地。
“在此凶案发生之前,你家老爷或者夫人可与什么可疑之人接触或者发生过什么口角?”
“没有与什么人接触,”此时张继府上的丫鬟不断的沉思,迟疑很久突然抬起头来,好像她想到了什么,道:“哦,有一天奴婢陪同夫人在庙中进香,进香之后走出到一个庙门口遇到一个道人,当时那位道人拿出不知是什么汤药叫我家夫人喝下,还有食其婴儿的血肉可以保持夫人的美貌。”
“什么?食其婴儿的血肉,”县令的脸上出现惊惧之色,站立而起道。
“此为楚国的一种巫术,我和孟先生去楚国游说之时就听那里的百姓说过此事,”公子启坐在案桌之前气定神闲的道。
县令走上前站在大堂之中,跪下望着公子启非常惊讶的道:“太子殿下,在你去佛城这几天,二公子的府上来了一个很是奇怪的道人,此道人的相貌是如此之丑陋,好像叫什么名字。哦!此人就叫阴胜,”此时的县令不断的沉思又突然想起说出此道人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