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柩不许从夕照桥上过,承儿答应了,但实在忍不住,不合时宜的在他弥留之际问他原因。
程逸珩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傲娇,冷哼着说有人只记挂画不记得他,他很生气。
承儿困惑了,还真是把那桥当敌人了,不过这气也太长了,到死都不肯消,这不是折磨自己吗?
程逸珩说这话的时候,思卿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晃着他想对他说话,可是床上的人没晃醒,再也没醒了,什么也没听见。
他离去后,承儿听他的话,灵柩特地绕过了夕照桥。
第二年年初,怀安离世了,三个月后,思卿也走了。
承儿给他们二人葬在了一起,希望他们黄泉路上有个伴儿,回头投胎还能投在一起。
嗯,不对,不能在一起,应该投胎成有缘相会的两家人。
后事才处理完,工作室来了一位客人,承儿认得他,之前去上海找母亲的时候这位帮过他们不少忙,正是王湖方。
王湖方拉着箱子,说浔城是个好地方,他要来住上一段时间采采风。
他走进工作室,一眼看见墙上的画,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又换做了释然一笑。
承儿随着他的目光也看向那幅画,这回瞰阁的装饰他都没动过,以前墙上挂的什么,如今还是什么,他看到那幅画上面是一只南飞的大雁。
“这幅《南飞》有您海上画派的影子。”承儿向他道,“不怪您一眼就看中这幅。”
王湖方笑着摇摇头:“我一眼看中这幅,那是因为,这是我画的。”
“啊?”承儿惊呆了,“原来您以前来过浔城啊。”
可不是来过么,还对浔城的人惊鸿一瞥,终生难忘。
他最后没在浔城住上一段……是直接定居在了这里。
时光荏苒,岁月在承儿身上也慢慢留下了痕迹。
他已经过了不惑之年,有两个孩子,家庭美满幸福。
只是工作很忙,时常要到处跑,一年中有小半年时间都不能回家,好在妻子没有怨言,但他心有愧疚,每到一个地方出差,都会留出天把两天的时间给妻子和孩子挑选些礼物。
他哪儿都能去,只是新安县界去不了,那儿到现在办理通行证还是个麻烦事儿。
但对他没影响,他的生意也没做到那边去。
这日他于出差之地逛着,没留神坐错了车,发现自己被带到了管理所。
天已黑,他在这附近留宿了一晚,听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