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
只是,他留下的也就只有这些画了。
方才感慨鸣玉的那人又继续感慨:“三少爷留下这么多画,却没来得及给自己画一幅像,他的音容样貌,若被忘记,多么可惜!”
承儿听这话,想起收拾三叔遗物时发现过一副他的画像,那画像上的三叔还很年轻,他不确定那幅画是不是三叔自己画的,看风格似乎不大像,但被保存的很好,旁边还用了两个银元做镇压。
他摸摸头,琢磨着那副画被他放哪儿去了,好像是带回来了吧……
虽少了一人,但相片还是这样照了,怀安与思卿被几个晚辈簇拥着,身后是孟宅大门,大门上换了新的牌匾:百代安宁。
不是什么书法名家写的,只是字迹看着很温暖,他们就买下来了。
照相师傅照完了这一张,还想再拉一拉生意,他瞥见旁边的程逸珩,道:“程先生,要不要也来一张?”
程逸珩两眼一瞪:“他们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我这孤家寡人对比不是太惨烈了么,不照不照。”
师傅不好再说,耸耸肩走了。
承儿回头瞧了一眼程叔叔,看他正在安排人把贺礼抬进来,大大的箱子,几个佣人抬得吭哧吭哧的,他眯眯眼,似乎看到了一箱子银锁,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这位程叔叔实在固执得不像话,送他礼物就只会送银锁,还有,他说不去夕照桥,就铁定不去,他碰到过好几回,看他去暮归居的时候宁愿绕圈子多走很多路,都不肯从夕照桥上过去。
一座桥,一条河,一个小舟而已,到底哪里惹着他了,他怎么见着了跟看见敌人一样?
开张仪式办完了,欢儿来找他,要他陪着一起去趟洪家,承儿做足了准备,结果去到洪家发现空宅一个,他顿时觉得浪费时间,欢儿从旁解释,她母亲这么多年最思念的人就是父亲,她既然回来了,就替母亲过来望一眼,也替自己望一眼她未曾谋过面的父亲。
这么一说,又似乎的确应该来看看。
在浔城逗留几日,外地的家人们陆续离开了,长了翅膀的孩子们总得遨游更广阔的天空。
过了两三年的光景,老人们身体日渐迟缓,他们到了日薄西山的年龄,这是违背不了的自然规律,他们自己看得很开,只是后辈们看不开。
最先走的是程逸珩,他没后代,也似乎没啥亲戚,承儿义不容辞承担他的后事。
他临走前怀安与思卿都在,走得不算孤独,可他还是硬着一根筋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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