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身装束,那画面定会让人想联系治疗疯癫病的医生。
眼神也是不一样的,庭安的眼中永远平平淡淡,而他的明显犀利得多,也张扬得多。
庭安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把孩子培养出这般审美眼光的,在孩子十二三岁的时候有点跑偏的迹象,他想约束来着,可是长久以来一直帮忙他照顾的女学生说,应该给孩子放任自由。
他就放任了几年,女学生姓徐,毕业了,又回到他这儿做助理,还是帮他照顾承儿,可是孩子大了,现在想管都管不了。
但即便没管,耳濡目染也不应该是这副模样啊,庭安很是纳闷。
好在他虽然穿衣打扮不像话,对绘画的审美还不错,而且他竟然最喜欢国画,这让庭安有些意外。
庭安原先闲着的时候教他西洋画,毕竟这是自己擅长的东西,他狠下了些功夫,想把自己所有的技巧与心得都教给他,他以前能声名远扬,他想,得他传授的承儿也能如此。
可是承儿反问:“我为什么要出名呢,这名气有何用?”
那句话问过后,庭安就让他自己选择,他选了国画,没怎么认真学就画得很不错。
这会儿,助理小徐推门进来,就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一个顶着炸毛的少年,摇头晃脑,手执狼毫笔,在纸上行云流水。
那气势,知道的明白他是在画画,不知道还以为他在练武。
小徐走近看,见他画的是“野旷天低树”,舟泊暮宿,旅人愁新,苍茫之处,旷野无垠,画面只有墨,没有彩,颜色很淡,却又风韵天成。
她入神看了一会儿画,先夸赞:“画得越来越好了哦。”而后把信放到桌子上,纳闷道,“你母亲从没来过信,现在不知道有什么事哦?”
承儿放下笔,盯着画不抬眼:“好几年了,是不是叫我们回去啊,打开看看喽。”
“你们要回去了吗?”小徐瞪大眼,“真的?”
“我不知道啊,所以说打开看看么。”承儿把案前的信纸拿过来,刚刚启了封,那边小徐忽道,“这是写给教授的。”
“他们之间的信没什么我不能看的啊,我先瞧瞧,要是真叫我们回去,也好早做准备。”他说着已经展开了信纸。
小徐轻轻地问:“你很想回去吗?”
他盯着信纸,微微一笑。
孟庭安下课回来,天已经黑了。
承儿把信纸交给他:“母亲说我们可以回去。”
而不待面前人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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