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姜雅容跳窗户的时候摔痛了脚,走得如漫步荆棘,地上的水渐渐汇聚成小溪流,泡着他们的鞋子,一不留神就踩了空,劳得相互搀扶的两人齐刷刷扑在水坑上,生生地被污水洗了数回脸。
姜雅容回去后就得了风寒,烧得昏昏沉沉,直直等到十来天后才好转,思卿脚不沾地地照顾,杂志社那边又延了假期,王湖方来看过几次,但他不方便插手照顾,只能跑跑腿买一下药,自觉帮不上什么忙,而邓幕这回是真的催促思卿该上班,可他来到又不说了。
姜雅容风寒好了之后更糊涂,关于再做手术的机会可遇不可求,思卿一直也没找到办法,姜雅容后来又跳了几回窗户,思卿为怕她再出危险,只能带着她一起去杂志社,工作时间就给她找一堆废纸,叫她坐在旁边撕着玩儿。
有时候她能安静一会儿,有时候也还是闹腾,她能忍受,其他人却不能,就连邓幕也暗搓搓抱怨:这哪像是来工作的样子?
她不能再把人带到杂志社去,就请了个丫鬟在家照顾她,而后在某个下午,她回家发现,丫鬟不见了,家里但凡有些值钱的东西也不见了,就连姜雅容那破旧的绒线帽子都不见了。
思卿很想找到丫鬟,找到她不是为了要回东西,而是想问她这一下子能逃得无影无踪的本事是从哪学来的,能不能教教她!
丫鬟走后她又请了个婆子,可惜打那起,姜雅容身上就开始出现针眼。
她彻底断了请人的想法,仍然是自己照顾,大不了多花些时间,比如说,夜里陪她玩儿,叫她白日里老老实实睡觉,她便能去上班。
杂志社里一众人都不明白她为何要拖着这么一个负担,她也在想为什么,一开始留下她,是因为愧疚,后来给她治病,是因为佩服,而现在的照顾,已经没了头头是道的缘由,只是因为一路走来,故人所剩无几,身边只有这一个,她不肯放弃。
她在外人眼中万般艰难,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不过再怎样艰难,也还是挺过了两三年,这三年里她一直计划着去东北找找向浮,可是没有时间,阿阳屡立战功,但无论是报纸上,还是从前线之人的口中,都没听到过关于他父亲的只言片语。
也许向浮找了离阿阳较近的村落定居了,她想,那是他儿子,他不陪在儿子身边,难道要在她这边吗?
可也该给她一个信儿啊?
她将思绪从那些硝烟中走出来,坐在床前,摇摇头道:“不能拖了,等你好一点儿,跟我一起去东北,好不好?”
床上躺着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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