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你心中拥有的澄净,是我身边所有人都没有的。”少年笑了笑,“这就是所谓一见如故……应该算是二见如故吧。”
怀安诧异地抬起头:“但是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命吗?”
“这个……”少年支吾了一下,“我对你本人没什么意见啊,都是因为你的身份。”
“因为我来自孟家,还是说……我不是来自孟家?”
“都不对。”少年摇头,“我打小就知道你,那时好奇太后为何对你那般疼爱,甚至一度生疑竟以为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自是对你有些提防,然而前几日你身世真相大白,让我疑惑顿解,但我当时恼怒孟家欺瞒,又急着给太后一个交代,这火气自是撒在你身上,不过,及至伯查德要见你,我听你言谈举止,对你就已经没有了偏见,反而觉得跟你很投缘。”
他说到此处,邀功一般强调:“虽然是借了伯查德的名义特赦你,但真正下令放你出来的人是我。”
怀安起身给他行了个礼,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话。
原来,这少年以前竟以为他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世:他以为他是私生子。
他不由暗笑,他一普通百姓,没那福气做什么皇子皇孙。
而提及伯查德,他多问了一嘴:“人还在宫里吗?”
“没有,去使馆了,各行其事,你问他干什么?”
“我也是因他才有机会保了这条命,他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怀安笑了笑,“艺术不分国界,单就审美这方面来说,他还不错。”
这句话少年挑不出毛病,他还沉浸在方才的话题中,对于他身世一事颇有看法:“你真的是孟家家奴的孩子,怎么会呢?”
“出生没有贵贱,我是孟家少爷也好,家奴之子也好,都没有什么关系,如今,我只是我。”
少年终于似有所悟:“若我以后有了后代,嗯……也许不是我的后代,包括接替我位置的人,我一定要告诉他,不管身处什么环境,他都只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人安排的角色。”
说罢,他昏昏然站起来,伸手一扶,好巧不巧地搭在了思卿的胳膊上。
怀安黑着脸,及时将他接了过来,又动了想要扔他出去的心思。
但“星河”不用扔,他自己往外走去,对着身边人道:“我……我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
“回去再让人送过来,等着啊。”
怀安心中盘算着,约莫是要送一堆金银珠宝,这些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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