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些人来说,又是想要逃离的围城。
他也只能任性一时,脾气耍过了,就还要回到原来的位置去。
他深叹一口气,拉着怀安道:“你陪我出去喝几杯,我就回去,怎么样?”
怀安却没答应,他也回头望着思卿道:“不行,我成婚第一天,我不想跟我妻子分开。”
“好,那我们不出去了,就在你家喝!”
“……”
怀安与思卿二人一左一右,无可奈何地看着中间的人一杯接一杯,愁眉苦脸,哀声叹气。
这个少年,他在年幼时就已经被推到了高处,可那个位置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毫无价值,他宛若傀儡一般被“幽禁”在巍峨皇城中,而今好不容易得些许自由,他自偷得半日视若珍宝。
也许有些人,对自己那冥冥天定的人生是有所预感的。
就比如说,在几年后,这少年真的被幽禁,余生再未见过天日。
当然,今日一别后,他与眼前这些人,亦再未曾相见过。
此刻的他兴许已预料到,是以才分外珍惜这须臾光景。
他借着酒意滔滔不绝,怀安用一半的精力听着,一半精力去看思卿,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浮出笑意。
大概心有灵犀,思卿虽没抬眼,已感受到那炙热目光,她慢条斯理的给旁边的少年斟酒,眉眼里的温柔都化成了风,吹到那目光主人的面上。
忽而,两只手分别晃在他们眼前。
少年对思卿一指:“都溢出来好久啦!”
思卿连忙放下酒壶,抱歉地抿抿嘴,起身去拿了抹布来擦拭。
少年又朝另一边指:“喂,我在这儿说我有多不开心,但你们听着……好像很高兴?”
这一个个,喜笑颜开神清气爽的,到底有没有把他当回事!
他仍在看着怀安,见怀安伸手按在思卿攥着抹布的手背上,将她的胳膊挪开,示意他来擦。
而后,他拿抹布在桌子上打着圈,摆出一副老人家的姿态,慢声道:“不要将自己畏惧的,软弱的一面随便拿出来给人看,除非……这个人真的能设身处地不顾一切的为你着想,如果你没有这样的爱人……或者朋友,那你自认为无可救药的悲伤,在旁人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少年想了想,真诚道:“可我把你当做这样的朋友啊。”
怀安的手一顿:“加上今天,我与你只见过三次。”
“三次足已让我看清,你跟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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