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罪了当时已来过的英国外交司令长伯查德,这不是什么秘密。
此事因伯查德而起,那时老佛爷以孟家初生子作威胁,孟宏宪违心做了画,而当时在孟老太太策划下的一场换子风波,在二十多年后真相大白,竟又以伯查德的第二次到来,将尘归尘,土归土。
来人继续对程逸珩附耳道:“孟家再次崛起,是借了他们家那回瞰阁瓷艺社的东风,瓷艺社俨然已成为他们能屹立不倒的支柱,主子有令,孟家可保,瓷艺社不可留,尤其是……其中工艺,一样不能留!”
程逸珩一面听着,一面抬眼,透过这人的发端,朝思卿看过来,目光捉摸不定。
直到耳边人把话说完了,他立刻收回了眼神,面色又变得肃穆起来。
这人转述完毕便撤出了,待人走后,程逸珩将手中折子又一捏,攥在掌心里,对思卿道:“你要进去陪孟怀安是吧,我允了。”
“真的?”思卿不能理解他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
“当然是真的,现在就可以进去,我说话算话。”他快走几步将大门打开,“要去就快点,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思卿便起身跟着他往外走去,穿过办公厅外的回廊,经过一道内门拐了个弯,见两扇紧锁的大铁门,程逸珩一挥手,看守的兵丁便掏钥匙开了锁,铁门沉重,锁开后两个兵丁一起推,才推开了一扇,待二人走进,便又吱吱呀呀地阖上了。
铁门内没有阳光,下几层楼梯后,就见左边一排右边一排,都是铁框架门的牢房,里面三三两两或坐或站的人,一眼便看得清楚。
程逸珩在左边尽头一房间停了下,与身后人笑道:“今儿早上,我还呆在这里呢。”
思卿向那牢房看过去,地板是铺设了泥砖的,墙面也刷了漆,虽没有想象中杂草铺地,虫鼠横生的场景,但这一间地处位置不佳,没有顶窗,整个房间昏暗无比。
在这幽暗的空间失去自由的人,都需要强大的意念,才能支撑内心泛滥的荒芜。
程逸珩淡淡看了两眼,又迈起脚步,直直向正前方走去,正前方是一道实心木门,不透亮,看不见内里场景。
走到木门边,他却不是让人拿钥匙开门,而是用脚在门上噼里啪啦地踢了两三下。
门慢悠悠从里面打开了,一小胡子兵丁打着呵欠出现在面前。
牢房里消息封闭,小胡子初见他,有些惊愕,待他一举牌子,对方就怂了,立刻点头哈腰让了他进去。
进得木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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