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也是懵的,他的胳膊被抓的生疼,挣脱了一番,自是无用,他不解地看着来人:“为什么抓我?”
“你犯了事。”
“何事?”
“杀人!”
“什么?”怀安的声音提高,“我杀人?你胡说!”
“拘捕令都下了,本官难道会诬陷你?”蒙阔胸有成竹地捏着他的下巴,眉宇间全都是狠意,“南大街尽头,许记杂货店,二少爷可有耳闻?”
怀安瞳孔陡然放大,惊愕地望着眼前人:“老许家的儿子?”
“想起来了?”
“不是。”他连忙反驳,“此事早已经水落石出了,老许家的小儿子是自身病症致死,跟我打的那一拳并没有关系,这都好几年了,你们现在翻出来是何意?”
“跟你没关系?”蒙阔对着他瞪大的眼睛,笑得狠辣,“人是你一拳头砸倒的,没两天就死了,事实摆在眼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的死跟你没关系,你后来意欲出钱摆平此事,对方不收,坚决要将你绳之以法,这笔钱你交给了你朋友,此人已出面作证。”
他手上的力道加剧,继续道:“还有,当年许家并不是主动放弃对你的状告,而是有人替你平息了,不信的话,听一听许家人怎么说!”
他松开他的下巴,拍拍手,在昏暗的大厅外,慢慢走进来一人。
“许小园!”来人还没抬头,几人已认出了他,“怎么是你?”
而问出口后,几人同时反应了过来,他是姓许的啊。
许小园走到大厅中央,站定后看自己离蒙阔有点近,又向左边挪了两步,声音闷闷的:“老许是我爹,死去的是我弟弟。”
他还要往下说,可是话语被惊呼声打断,是翁绒绒与沈薇发出的,虽然在刚才,他们已经想到许小园跟那家人有关系,但没想到是这样的亲近。
沈薇拉拉思卿的袖子:“他来瓷艺社一定是别有目的的,我们太相信他了。”
思卿惶然地点了一下头,其实没怎么听进去沈薇的话,她的一颗心现在全都在被抓住的怀安身上。
许小园看他们的反应,方才的迟疑全都变成了坚定,声音也亮了起来:“弟弟的确是常年卧病,但那段时间都已经好转了,还能干干活,那一天,他第一次出门帮爹送货,不小心撞到了二少爷和他的朋友,双方起了争执,二少爷一拳把弟弟打倒,弟弟回去后,身体愈发不适,翌日送去医院,很快就不行了。”
这一段往事他说的轻描淡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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