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走人,于是推门而入,在漆黑的窗前,听到均匀的呼吸,伴着月光,他看到屋内的人睡得安稳。
“呵,这五年,你倒是过得自在。”他做了个鬼脸,拉着衣服重新关上门,瘪着嘴叹息,“我就不跟你告别!”
他走出了中院,朝后院去了。
思卿守在院子里,自然是睡不着的,见人到来,往他身后看了看,惊异道:“我二哥没来送你吗?”
“他送我?哼,他睡得跟猪一样!”对方没好气地道,“里边还是有点高,你这儿有石板吗?”
“有。”思卿很自然的从花坛中搬出一个石板,是怀安以前藏在这里的,已经很长时间没动。
说起来,那家伙好久没有从这儿翻墙出门了,这些年,他好像变乖了。
扶着程逸珩往上爬,想起他方才的话,不由纳闷:“所以,我二哥还在睡着,你不是去找他的,那你找谁?”
“你管呢。”对方心慌意乱地往上爬。
“那你可有什么要交代的?”思卿又问,“你不是要远走了么,费这么大的劲儿回来,只是为了参观一下我们家的院子?”
程逸珩已爬上墙头,身形一滞,他微微回头:“那你还是替我……跟你二哥也道一声珍重吧,你跟他说,被卸职了也好,我最了解他,他跟我一样,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在官场上混得下去?还有,你叫他少跟那些狐朋狗友来往,都是见风使舵的东西,对了,他好端端的买个宅子干嘛,还空置着,钱多了没处使了吗,这世道一天一个样,叫他赶紧出手,别回头砸手里了,然后……那家伙做别的事儿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唯独研究那绘画啊,瓷艺啊什么的,能够两三天不休不眠,你看着点儿,别让他把身体搞坏了。”
思卿愣了须臾,忽然明白了怀安为什么每一次都信誓旦旦地说试一试。
原来他不是真的试一试,而是在试之前,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她没再多问,对程逸珩点点头:“好,我一定都跟他说。”
“嗯,我走了。”
看着他一跃而下,思卿轻声一叹。
刚要转身,忽听“哎呦”一声,她停下脚步,没好气地摇摇头:“这都能摔下去?”
走回墙边,敲了敲墙面:“你还好吧?”
外面没有回答,只是呜呜咽咽的。
“你摔到嘴了吗?”她又问,暗想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姿势掉下去的?
外面窸窸窣窣,还是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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