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全家上下都很忧虑的问题。
孟宏宪的态度是:“不画就不画了,在家呆着。”
潘兰芳絮叨:“要不跟着你爹管管孟家的家业,你要是不管,将来落到别人手里了怎么办?”
而何氏自打女儿走后,心情也比较郁闷,他对庭安的悲伤感同身受:“我们失去的都是这一生最重要的,倾尽余力想要护着的东西,可是失去了,不认又能怎么办呢?”
她读书不多,很少文绉绉的说话,突然煽情起来,庭安没听到共鸣,只听到了别扭。
思卿过来的时候,何氏的话才说完,他听到了话尾,待人走后,她对庭安坚定道:“不能认命,谁说不可以再画了?”
庭安第一次抬头回应:“先不画了,我想休息休息。”
思卿给了他休息的空间,走之前瞥了瞥他丢在角落里的画,捡起来看看,心生一个念头,回头道:“这些你都不要了?”
“不要了。”
“我能拿走吗?”
“随便吧。”庭安甚至懒得问她拿那些废弃的画做什么。
思卿把画带走,她刚才想到,既然瓷板画能给四顾轩那几个新画家带来不少关注,现在是不是也可以把庭安的画拓上去?
然而走了几步,细细思索了一番后,又觉得自己没有思虑周全。
同样的方法,第一个用的是新奇,第二个用就是效仿了,再用此法,只会给庭安带来蹭热度的质疑,何况,瓷板最适合国画,西洋画放在上面不伦不类,说不定会带来相反的效果,那样就更是弄巧成拙了。
她刚刚冒出的念头被打消,望着手里的画纸,一时间没了主意。
来到瓷艺社,时间还很早,沈薇他们都没到,只有一人在里面坐着,正是怀安。
昨天怀安说晚点回去,她便没有与他同行,这样看来,他似乎昨夜根本就没回。
她看他正盯着一个铜壶,那铜壶通体黄色,织锦纹打底,上面绘了各式缠枝花朵,花团锦簇颜色华丽,本是鲜艳至极的配色,但在这明黄色铜壶上,却又十分和谐,让人一看便知,这铜壶工艺精湛,价值不菲。
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也看着那铜壶,看了半晌,开口问:“这铜壶上的釉料是不是跟我们用的不大一样?”
“是,这是现在国外盛行的一种釉料,他们叫做珐琅釉,我们的釉料一般用水来调,而他们用油。”
“珐琅,是国外传过来的釉?”思卿立刻想了起来,珐琅如今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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