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酌自小跟父亲学画,与林少维本是同门,他比林少维小一岁,算是师弟,自己的国画造诣也是很高,他有时候会对投过来的不成熟作品指点一番,指点精妙之处,犹如画龙点睛,将作画之人的困境一语道破。
作画人感激不已,再想想那四顾轩,向来只有“要”或者“不要”两种答案,从来没工夫对投来的作品一一指点,这作画人一对比,心里难免有所偏倚。
一传十十传百,东园的声誉竟好过了四顾轩,于是更多的人转移阵地,它很快也成立了如同四顾轩一样的专业常驻团队,专门责审核与修改将要展览的作品。
东园日渐兴盛,四顾轩就日渐清冷,其他的艺术品还好,只要有字画,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去东园寻觅,慢慢的,它算是无行垄断了字画一类的作品。
这是一个恶性的循环,没人来四顾轩买画,作画的人自然也不想在此发展了,而没有新的作品展出,更加没人来买了。
不但没人来,就连四顾轩艺博会成员也过去了几个。
人往高处走,林少维不强求,他忧心的是,这四顾轩不会很快要关门了吧?
正中间的几个展厅都关了,只有尽头两个还开着,这两厅连名字都没有,当初是为了思卿那个瓷艺展览特地腾出来的,厅里摆着一些瓷瓶瓷板,放眼看去,有他们的十二花令茶盏的模板,也有天青月白以及近期的贴花鸳鸯瓷枕模板。
其他各式各样的造型与图纹也有不少,只是没有那几个引起大的轰动,也就不太出名了。林少维先前没留心过,现在才发现,他们几个是真的很勤快,居然搞出了这么多新花样来。
他一开始完全不看好这些瓷艺作品,但后来凭借他们赚了不少钱,也不得不另眼相看了,他一直认为,赚钱和艺术是不冲突的。
虽另眼相看,但眼下行情不能把这个当主流,最好的展厅还是都留给了字画,他也不曾想到,似乎就在突然之间,字画从这里消失了,到最后剩下的,是这些瓷器。
他有积蓄,不怕往后没钱赚了,可他怕老师交到他手里的东西被弄没了,毕竟,这艺博会在他老师王老先生管理的时候,是很风光的。
不过又一想,东园是老师的亲儿子办的啊,那么,老师是希望四顾轩依旧风光无限,还是希望东园一跃而起取代四顾轩呢?
唉声叹气中,听到有脚步声。
他一喜,这时候来四顾轩的都是真爱啊。
可一回头,又失落的板起了脸:“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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