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点点头,没精打采地往回走。
不管是不是喜丧,有人离去,总是让人心里堵得慌,而王老先生是艺博会的创始人,又在字画上面的造诣高深莫测,他早就成为了当代画坛的代表,他突然的离世,在怀安看来,无疑给艺术圈一个重创,让这个圈子好似从某个高度一下子落了平地,而若要再回到原来的高度,就还需要慢慢往上爬。
按理说,这样的大事,浔城艺术圈子里应该都得了消息才是,只不过他是晚辈,那消息要送也送到孟家,不会单独来告知他,而他出门得早,还没从孟家得此消息,以至于被惊吓的措手不及。
祭拜肯定是要去的,王老先生德高望重,浔城里各界人士都来了,朝廷也有人前来,偌大的场面,老先生的长子王酌主持大局,安排得井井有条。
伤心是长久的,但丧葬之事的流程是很快的。
处理完后,王酌把城东的一个小园子盘了下来,将他父亲留下的字画放在此处进行展览义卖,义卖的钱都用来资助孤寡老人,他说这是父亲的遗愿。
此善举让各界大为钦佩,很快有人捧场,有的是慕名来买老先生的遗作收藏的,也有专程来行善做好事的,当然也不乏借此扬名之人,花些钱,一能买到老先生的作品,二能给自己立一个乐善好施的好名声,虽别有用心,但也是实实在在掏了钱,做了贡献,没什么可说的。
这里字画的展览到卖出,其实与四顾轩差不多,但其收入都捐赠了出去,又比盈利的四顾轩高了一个层次,在很多艺术家看来,这儿没有铜臭味,更有艺术高雅之韵。一来二去,这里渐渐人多了起来,很快成了规模,只是短短十来天,就分了四顾轩的流。
它园子比四顾轩所在西园小很多,但因为位置正好与西园东西对立,于是这儿被叫做东园,王酌没有另改名字,仍以东园称之。
固然东园渐成气候,但王老先生的遗作有限,没东西展览了,再好的名声也是白搭,就在大家以为它只是昙花一现的时候,王酌很快做了变通,他广纳有才之士,但凡好的作品,都可以放在东园展出,卖出去后,也会留下一部分钱用来给创作者报酬。
这下完全与四顾轩的模式一样了,原本没了王老先生的遗作坐镇,大家还是更愿意相信四顾轩,但有人听说,东园只要字画,其他的一律不要,他们又觉得,相较什么都展览的四顾轩而言,东园不但高了一个层次,还更专一与纯粹啊。
于是有不少孤傲清高的画坛中人转移阵地,将作品投给了东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