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见余辉自门外穿透,笼罩两人周围,他们一坐一站,一洒脱一温润,在光晕之下是熠熠夺目的交相辉映,亦是岁月洪流之下的片刻惊艳。
在这样的暮色中,思卿脑海里忽然有了画面。
翌日,她召集社里几人,将初步想法告诉大家。
起初,大家对擅动太后赏赐的瓷瓶都是质疑的,但他们也明白,那对瓷瓶如今的状况的确宛若鸡肋,倘若能改一改,也好让名贵的东西真正发挥价值,权衡与讨论了一番后,他们对于改进不再有意见。
接下来,就是如何改了。
思卿讲了下重点,等待其他几人的反应。
“你的意思是,咱们不在上面做彩绘,只是上色?”许小园先问,“瓷绘不是你擅长的吗,为什么不用?”
“我二哥上回说的没错,我们初步的目标,是降低绘画要求,从颜色入手,这瓷瓶的泥胚珍贵,但形态上就没有太多特别之处,不管浓墨重彩还是浅淡着笔,都会让它落俗,所以,我想用单色釉装饰,不做绘画。”
“不做绘画可以,但是单色釉会不会太刺眼?”许小园又问,“我看过现在市场上的单色釉,红釉和蓝釉是最多的,其他的诸如胭脂红鱼子绿什么的,都是在这两种颜色釉上延伸出来的,虽深浅可调控,但要是照你说的不能落俗,我想,用在这两个瓷瓶上,都是达不到预期效果的。”
“所以我们来做其他的颜色。”思卿回道,“我想做的这两种颜色其实前人有做过,但质地不纯没有美感,现在没有流传,我们来精进一下,让它们焕然一新。”
“那岂不是从源头上改,要从釉灰开始做吗,需要什么材料,我先去准备?”许小园说着要起身。
“这个……”思卿想了想,“釉灰从煅烧到陈腐,至少得三个月,而且我们要的是二次釉灰,得进行两次陈腐与淘洗,时间还要更长,这个东西孟家窑厂不缺,我试试看能否借用,若是能借来,我们自己做釉料浆,不过要上等釉浆。”
许小园点着头,正在记录,旁边翁绒绒一脸茫然地问:“什么是上等釉浆,这还分上等下等呢?”
许小园停下笔,白了她一眼:“你既然来了,多少该了解一些咱们这儿干什么的吧?”
翁绒绒嘟起嘴:“我家里又没开窑厂,我干嘛必须得会……”
“十盆泥,一盆灰,是为上等釉。”接话的是沈薇,她朝翁绒绒挑眉,“我家里也没开窑厂啊,但这个我知道。”
翁绒绒的脸红了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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