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们上次讨论的时候,不是说先从色彩入手吗,这瓶子是用上好泥土烧的,拿他们来练手极佳,效果一定事半功倍。”
“你确定……我们要拿太后赏赐的东西来练手?”
“一件物品的价值在于人们的接受程度,没人接受的话,它成本再高,也是一文不值的,老人家既然给我们了,我们稍作修饰,哪里过分了?”怀安道。
“稍作修饰?”思卿皱眉暗想,瓷器又不是一件衣服,衣服上你绣几朵花那是稍作修饰,的确无伤大雅,可瓷器每动一下,都是极其复杂的工序,而且,它还只能有一次机会,错了就不可再来,那衣服上绣花要是不满意还能拆掉,这东西烧了后就回不去了啊。
“兴许做出来难看点,但总不会弄坏,我打赌老人家不会管的,试一试啦,不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呢?”怀安全然不顾她的担忧,继续道。
思卿想说,就算这样,也应先拿其他瓷胎试一试再说,可怀安已经说了,这对瓶子的泥胚难得,烧出来会效果更显,她的话便咽了回去,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便开始犹疑了。
犹疑到最后,也没有找出什么说服自己同意这个想法的理由。
但还是应允了下来。
只要他说的,她都不会拒绝,管他有没有理由呢。
可是这一次着手,怀安却因公务缠身,不能一直陪在左右了。
思卿一人盯着那对瓷瓶研究许久,到了傍晚时分,怀安方才卸了手头的事,回去换了身衣服过来。
他已经习惯每天晚上在这儿等着思卿一起回去,有事的时候忙活,没事的就在此闲聊。
关于调整釉色思卿并无头绪,虽然万事开头难,但连头都没有开的话,就无事可做了。
怀安百无聊赖,搬来椅子靠在门边,却不正坐,翘着二郎腿,一手在椅子扶手上撑着脑袋,另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一秉扇子。他今日破天荒的换了长褂,若是不看那坐姿单看脸,有几分清逸之感,甚是赏心悦目。
坐了没多会儿,孟庭安自隔壁而来,他作为艺博会的上宾,出入四顾轩频繁,在四顾轩办完事,通常会过来看一看。
今日在门口望见怀安,便停下与他打招呼。
他一贯站得笔挺,一袭长衫透着优雅,那条白围巾又衬出贵气。
两人也无要事,只是闲谈,怀安话多,天南地北都能扯,庭安大多数时候是听者,偶尔适宜地点点头,表示他有听进去。
思卿从内厅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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