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那毛头小子太拎不清了!”旁人听罢,愤恨道,“跟这等奸商合作,早晚是会遭报应的。”
“他们可是亲戚,能有什么办法?”先前说话的人哀声一叹,“这样的世道,皇帝都不顶事,你还指望一个臣子怎样吗,咱们啊,自求多福吧。”
闲谈的人们摇着头散去了。
米市空缺了半个月后,曹忠终于把米放出来了,果不其然,价钱比之前又高了好几倍,而经历了危机的人们,不管什么价钱,皆不敢不买。
虽然买了,但少不了暗地里谩骂,先骂曹忠,骂到最后,归结点一定是在怀安身上了。
上回找怀安告状的饭馆老板叫苦不迭,他如今知道了怀安与曹忠的关系,也亲眼看到了曹忠送去的牌匾,自然是不敢再去诉讼,米价被抬得高,饭馆生意做不下去了,他只得关门。
大门一关,这祖上几代经营的小小饭馆,就断在了他的手里。
他叹着气,落寞地转了身。
曹家。
曹忠眼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如流水般入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望见孟思汝,兴致盎然,拉着她往屋里扯,思汝身上都是针刺的伤,看不见却痛的要命,被他这般拉扯,不由流出眼泪:“先让我把欢儿哄睡,求求你了。”
“你胆子壮了啊,开始违背我的命令了。”曹忠将她怀里的孩子一夺,丢在了身后的竹椅上,“我没弄死这孩子,是对你最大的容忍,今儿高兴,你那个蠢弟弟可帮了我不小的忙,
你别坏我兴致,不然……这个娃娃,就是死,我也不会让她死的那么痛快。”
孟思汝打了个寒颤,再不敢拒绝,随他进了房间,听着窗外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天旋地转,生不如死。
米价又涨了之后,怀安终于意识到,他被耍了。
他如今不但被百姓们骂,家里潘兰芳还记着他的仇,实在是两边不讨好。
他只得窝在瓷艺社里,瘫坐在思卿的沙发上唉声叹气,闷闷不乐。
思卿听了前因后果,惊讶道:“这曹忠不是省油的灯啊。”
说罢,想起上次碰见思汝时奇怪的感觉,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又稍纵即逝。
“我被他耍得团团转。”怀安躺在沙发上没好气地说,“我……根本就不是当官的料好么,不该管的瞎管,你瞧,这就是报应!”
思卿见他闭着眼睛,以为他要睡下,便拿了条毯子给他搭上,而后于沙发侧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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