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算见着了程逸珩,您也莫要与他来往,保不齐哪天因为他让您丢了官。”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不能与他来往?”有人斥责道。
怀安立刻点头,朝这人投去赞赏的目光。
却听这人继续说:“程逸珩现在是逃犯,见着他得交上去才对……”
“是是是,哈哈……”先前那人笑着,与几人一起朝怀安簇拥过来,“走走走,咱们做兄弟的,必须得请孟大人吃上一顿。”
“对啊,孟大人,必须赏脸哦,走吧走吧……”他们说着,拥着怀安就要走。
怀安起先推脱了一番,说自己有事,然其他几人只道他刚一升官就忘记好友,实在不讲义气,他推不过,又左看又看不见那人身影,想来人应该是走了,只好叹口气,点点头:“好吧好吧,不过说好了,我请客啊,谁都别跟我抢。”
而后他被几人围着,朝相反的方向去了。
程逸珩在角落里,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听那杂乱的脚步声愈走愈远。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知道,他们这一出去,不到深夜是不会回来的,而他的精力与处境,都不容他在此等到深夜。
何况,他还有等的必要吗,谁知道等来的是什么?
可是,他仍觉着,他相信怀安。
这样想着,他起身站了出来,朝那一行人追过去。
这一帮公子哥儿他是不怕的,看他们那模样,只要怀安不许他们说出去,他们一定不敢说,是以他冲过去也不怕叫他们看到。
两方离得不算近,那些人一直嚷嚷着说话,他的脚步又轻,谁也没发现他。
他踉跄赶了几步,听其中一人扯着嗓子又在说:“孟大人,我说真的啊,您可千万别跟程逸珩来往了,见到他一定别窝藏,哥儿几个是为你好。”
他气得牙痒痒,暗想:“等老子东山再起了,非把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玩意儿扒皮抽筋!”
又瞧着怀安,忍着痛想开口喊他。
而怀安听了方才的话,懒得与他们反驳,正不耐烦地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
“这就对了,孟大人您是明事理的。”
一群人说说笑笑的继续往前走。
程逸珩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望着那几人簇拥而去的背影,狼狈地笑起来。
趔趄地转了身,一步一步地挪着。
又走到方才蹲着的角落里,低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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