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面前甘拜下风。
“活该他洪家断后。”她甚至恨恨地想。
而这样暗自嘀咕的时候,突然想到,曾几何时也有人说过他孟家会断后,难道,都是因果?
她想起一些往事,不由打了个寒颤,见到这刚出生的孩子,心内陡生了怜爱。
便道:“回来了更好,免得大人孩子在别人家受苦。”
可是,潘兰芳不这么想。
自打孟思汝抱着孩子进门后,她的心就不淡定了,她没法接受自己的女儿再一次被夫家赶回来,没法想象外人的指指点点。
她每每想照顾思汝,走在路上的时候心里还无限关切与心疼,但到了她的房间,看到她和孩子,那些羞辱心思就涌了出来占满脑海,叫她没办法好好的面对这两人。
明明带着关心而来,却往往数落一番,最后愤然离去。
孟思汝性子软,这辈子除了洪轩死的那天与婆婆顶了嘴,再也没和任何人红过脸,对自己的母亲,就更不可能了,潘兰芳数落,她就受着,等人走了便开始抹眼泪。
她尚在月子里,眼泪抹多了,看人都开始有重影儿了。
她不敢再叫母亲过来,寻思着孟家也只有思卿能与她说说话了,想托人去叫思卿,可是人还在禁着足,不许出后院,而她孩子未满月,按礼数她又不能乱走,只得派人去问孟宏宪,思卿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孟宏宪回答:“关她不是叫她听话,是叫她收心,什么时候她能断了出去工作的念头,什么时候就放她出来。”
特别是那瓷艺社,被封虽然丢脸,但也不是没好处,搞什么瓷艺研习,等她将来翅膀硬了,眼里还会有孟家吗?
但是,思卿表面不说,心里对此事却是坚定的,她不肯松口,孟宏宪也不松口,两边就这样僵持着,看似风平浪静,却在有一天,掀起了澎湃。
起因在四顾轩。
这日,四顾轩一如往常,后面回瞰阁的封闭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影响。
只是外面来了个女学生,在门前看了半晌,看的是之前回瞰阁张贴的聘人通知,那通知被人遗忘,没有撕下来。
她见“男女不限”四个字,眼前一亮,遂进去询问详情,本是满怀希望的进,结果可想而知,又满带失望的出。
这女学生是个死心眼,非要打探一番详情,待了解了当日的情景后,不禁愤恨交加:“说到底,女子出来做个事就是艰难!”
“也未必。”工作人员笑道,“也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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