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在了转盘上,但这一次是倒着放的,放置好后用软泥固定了,便拿了修坯刀仔细修整。
“拉胚利胚是基本功,各家都一样,修整完后再捺水,捺水后胚体就完成了,这些东西你们不需要亲自去做,只明白就行。”孟宏宪对刚才两道流程做了简介,再往右走,却没带他们看窑炉,而是先进了屋子。
这里各种颜料杂陈,在靠窗处有一案几,上面笔墨纸砚齐全。
“这是上釉的地方。”
“不是先烧,才上釉吗?”思卿好奇道。
“你说的是色釉,这胚体在烧之前得先上一层保护釉,挡住瑕疵然后再烧,烧完后,再来上色釉,施釉的过程与细节太复杂,但这也是瓷艺的精髓所在,而瓷上绘画,亦是要十足的融合各种彩釉的特性,这个你们慢慢学吧,先跟我去看烧窑。”
说罢带他们出了屋,往窑炉走去。
思卿仍在想上一个话题,问道:“施釉与烧制的顺序一定是不能变的么?”
“这个……”孟宏宪似在犹豫,一时间没回答。
他不是不清楚,只是心中有别的想法,不愿意回答。
反倒是怀安接话道:“当然可变。”
“你知道?”孟宏宪不悦。
“我猜的啊,烧瓷本来就艺术,只要是艺术,一定有可以自由发挥的地方。”
“你少做这样的打算。”孟宏宪道出心中想法,“孟家瓷绘一直都是这样的流程,不可以改变,你们老老实实的学着就是了。”
两人相视而望,暗暗摊摊手。
说话间,已看到了窑炉。
窑炉在院子后面,这柴窑如同半倒马蹄形,由极其耐火的砖搭建而成,留有不同的火眼,用于观测火位与火势走向。
窑炉旁边有一些匣钵,这是保护比较脆弱的瓷器烧制时用的,并不是所有烧制都用得到。
现下窑炉里的火正旺,几人在周边忙碌着,有一老一少两个把桩头守在旁边,不时添柴。
“他们不用测量,就知道里面的温度吗?”
思卿在之前有些了解,知道瓷器的胚体与釉浆需烧制的温度是不同的,就是不同色釉的融化温度也各不相同,因此烧制时候窑炉的温度非常重要,必须要达到精准确定的地步,她见他们只瞥几眼,就知道什么时候该添柴,不由的好奇问道。
“那是自然,老李和他儿子技艺纯熟,单用肉眼看火苗的颜色就能判断出来了。”孟宏宪骄傲道:“烧制过程全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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