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走到楼梯口,有人已心中不满,与身边的人分道扬镳了。
天晚了,思卿带着气入睡,也不知这气是从哪儿来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究竟是恼那贺先生不被自己的学生重视,还是因着学生明明有如此条件,却不肯好好学而气。
翻来覆去思来想去,转瞬又觉得,好像这两件事都跟她没关系。
这夜睡的不甚安稳,只觉才刚闭上眼睛,天就亮了。
秀娥端了水进来,对她说:“二少爷来了,我说您还没起,他在院子外面等着呢。”
“这么早,他过来做什么?”思卿抬眼看看窗外,外面天还蒙蒙的。
“我也不知道,等小姐您洗漱好了,我去开门。”
院门一打开,怀安便冲了进来,先警惕的左右瞥了瞥,而后挽起一只袖子,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四妹,你可得再帮我一回啊,我画不了画了。”
他费力的将胳膊抬了抬,但见那右臂上成片的擦痕,点点血迹底下是红肿与淤青,这次多了外伤,比较显眼,比上次摔伤的时候看上去更为触目惊心。
思卿不由一惊:“你这……上药了没?”
“还没来得及么,等会儿就去,等会儿就去。”怀安讨好的笑着。
思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她这里没有医治的东西,便催促着他赶紧去看大夫。
怀安当然不肯走,他抬起左手在嘴边嘘声:“你别这么大声,叫他们知道我又得挨骂。”
思卿这才想起还没问他这伤是怎么造成的,她擅自猜测:“你是又跟人打架了吗?”
“不是,真不是,我是骑马摔的。”
“大晚上的你们去马场骑马?”你们还真是好兴致啊。
“不是马场的马,是程逸珩家养的,你不知道,那是匹了不得的蒙古马,可勇猛了,跑得快,哥儿几个一直想看看,但他爹宝贝的紧,不在晚上,怎么敢偷偷牵出来?”
思卿忍不住翻白眼,暗想刚才真是白心疼你的伤了。
话说回来,想必那程逸珩在家里也是个不省心的。
“四妹,我这手眼看又不能画画了,你再帮我一次,还像以前一样替我画,反正贺先生也快走了,也不会耗你很长时间的,答应我啦……”怀安终于道明了来意。
有些事情凑巧的正中下怀,都要让人怀疑是不是刻意为之了,但想来世上就有这么多凑巧,因为凑巧,才有了古往今来的因缘际会,于是巧合也说得过去。
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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