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气运,他极为警惕查看四周,身体迅速游荡四处查看。
“谁?”
淮南王阵营有人出声,欲要强行拉扯淮南王下场,从而击破新帝运体,随后同样警惕喝了一声,也引得淮南王迅速将头颅昂起。
“是域外的邪魔,我们被盯上了,快退!”
头颅凝望时,张学舟只觉自己与淮南王目光相互对视,顿时引得淮南王一脸失色。
而与之交互的目光也包括了新帝,相较于淮南王的谨慎快速撤退,新帝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是不断凝望观测。
“我是南赡部洲大汉王朝的帝王,如果你是修行运术的古老帝王,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我也会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提供对您所需的协助!”
新帝游荡在下方,又不断注目向上,他显然没有在乎什么运术碰撞的风险,而是想直接寻求获利。
“我国内有一诸侯王隐藏祸心,我武斗不惧他,偏偏我运术实力逊色他一筹,惧怕他鱼死网破时击破运躯,所以想向阁下寻求助力”新帝客气道:“您实力深不可测,只需要稍微出手协助,我必然可胜他!”
“看来是我唐突了!”
新帝驱役着金龙运躯摇荡了许久,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最终只能拱手而回。
气运珠中的运战场景消失,而后重新化成了金光闪耀。
“这珠子居然大了三分?”
一切画面消失后,张学舟再度观望气运珠时,只见这枚珠子较之此前大了三分。
张学舟知道运术不讲常理,但他没想过气运珠也不讲常理。
仿若是收走了燕王刘定国运躯破碎的部分好处,气运珠体型膨胀了不少。
“偷窥?”
“夺运?”
“四处占便宜反哺?”
……
看着气运珠如同放气一般慢慢收缩恢复常态,气运金光开始笼罩这片运术空间,张学舟已经能想到携带一堆气运珠带来的作用了。
从当下所展现的能力来看,这大抵是一种修行运术的利器,或许将目标瞄向某位帝王,或许能搜寻到当下所发生的运战,仿若寄生一般获取对方在运战时的战利品,从而能通过观测的方式接触,而后获取其中一杯羹。
这种作用让张学舟有几分失望,毕竟他没特别修行运躯的想法,而只是想让自己气运亨通避开风险。
运术空间中的一切最终化成泡影消散,张学舟眼中恢复清明,现实中种种映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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