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辞赋哀思的年轻人脑袋迟疑了两秒,又指了指自己。
“你认得我吗?”年轻人问道。
“我不认得你妈,但我认得你,你是枚皋吧?”张学舟放下阴阳二气瓶道。
“我不是枚皋吧,我是枚皋!”
年轻人脸色发红,脸上又带着几分惊骇,不时看向左右,而后发出一声尖叫。
“你还活着?那我这三天奉命给你布置灵堂、守灵、念赋算什么?”
“我哪知算什么?”
枚皋承办了张学舟死后的丧事,一切布置得井井有条,还找了不少人前来哭丧,丧礼的规格非常符合张学舟的官员品阶,哪怕张学舟都挑不出毛病。
张学舟这种级别的官员过世,高阶官员前来不符合礼制,只能慰问家属。
张学舟也没什么朋党势力,吊丧的朋友寥寥,最终则是枚皋花钱请人奔丧。
这场丧事需要符合张学舟的官员规格,也需要符合新帝的指示,枚皋花钱很到位,该请哭丧的人请了,一批批人哭声很到位,诵赋的儒生也请了,他已经领头诵了五首词赋,诸多儒生也各有词赋诵读,算得上是小型词赋盛会,但唯一的问题是张学舟没死。
枚皋只觉事情难搞,也办砸了事情。
“我夫人呢?”
张学舟踏步向前,只见红漆棺木入眼中,灵位上挂着他的名字,灵堂一群哭丧的人一个都认不出。
“尊夫人郁郁病倒,又不愿进食服药,被陈夫人送去太医院好几天了!”
枚皋在远远奔行向前,又连声回应。
张学舟想了数秒,才反应过来枚皋所说的陈夫人是卫少儿。
不管现实中还是这方世界,张学舟等人都属于高风险处境,一旦有人伤亡就会崩塌。
不论是张学舟自身,又或任安然、骆不让等人都是如此,但凡死一个,当下几乎难有什么人取代。
而在长安城中,张学舟被认证死亡也导致了他这个本就很小的家庭溃散。
“陛下呢?”
“陛下亲自在茂陵给你挑下葬的好位置去了!”
张学舟问了新帝的去处,只觉诸多事情也算是一团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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