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即贵,马夫也没那么大胆子吆喝赶走路人,最终只能请张学舟等人下车。
“你马车停那边点,跟我回府去拿车钱,我府邸不远,只有百丈距离远了!”
张学舟被照妖镜打杀爆了个精光,他此时身无分文,也只得让车夫靠边停了马车。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张学舟双掌发力,再次托起了阴阳二气瓶。
阴阳二气瓶的重量对张学舟而言就像普通人拿块砖头,并不构成沉重影响,倒是这个瓶体有半人高较为遮挡视线,而他双手分化发力较为复杂,几乎是炼丹一般操作,张学舟也只得让车夫帮忙吆喝几声,免得他不慎撞到人。
“喊得有气没力的,还不如我喊呢!”
任安然不会大汉语,烛九阴则是扯了一块布包了半个脑袋,看上去就像胡商。
他看着小心翼翼询问开路的马车夫,只觉对方怂得厉害,连大声的喊话都不敢。
“你别喊!”
张学舟没好气回了一声。
他身体只能算是蕴藏妖力,烛九阴身体中则全是妖力,若烛九阴收敛不足,张学舟还真担心自己被烛九阴牵连。
他此时哪还敢让烛九阴动用力量吆喝。
“这儿人多得很,你家似乎也在挂丧!”
烛九阴撞开了一个沉默的路人,又抬起脑袋看向前方张学舟所指的府邸,只见府邸上白灯笼高挂也参与了丧事。
“我们家一向服从朝廷指令,有什么重大丧事都会参与,肯定会挂丧……是有点不对劲!”
张学舟回了一声,只见府邸门口排了近百人,还有不少人挤入了平阳侯府的围墙上观望。
他这条路通向司马门,也算人来人往的路口,但人聚堆在这儿不走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不会是在给我办丧事吧?”
张学舟心中一跳,不免还快走了几步。
等到靠近一些,只听府邸中呜呜咽咽的声音传来。
“你家死人了?”
烛九阴问上一句,只听张学舟反骂了一句‘你家才死人了’,这让他颇为没趣,只得悻悻闭上了嘴巴。
“你哪来的?”
张学舟抱着阴阳二气瓶一番乱挤进了府邸大门,只见府邸内还有百十余人开席送行,又不乏有人发表吊丧的词赋。
张学舟呼了一声,只见那个穿着白衣念词赋的年轻人回首。
“念曼倩往昔不胜唏嘘……曼倩?”
目光两两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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