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汉室势微,群雄逐鹿,加之黄巾作乱所至,但归根到底,是土地资源过于集中于权贵之手,百姓无法存活,自然会揭竿而起,加上分封诸侯势大,不听号令,中央不能集权,自然无力统驾驭天下。”
那年接着回答:“可惜目前百姓与权贵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只有待土地资源重新分配,再有强权势力出现,天下才能终归统一,至时战祸方消。”
糜竺沉默了,那年的话虽然半文半白,但他听明白了那年的意思,原来强汉衰落、群雄并起还有这深层次的原因。
微低娥头的绿筠再次意外,她抬头再次看了一眼那年的背影,又慌忙低下了头,但雪白的脸颊之上微微浮现红晕。
那年叹息补充:“只是我们来日尚短,还没有找到加速此进程的良策,也没有寻到有此志向的救世明主,还需多方游历啊。”
糜竺闻之抬头,他发现那年坐姿十分局促,端坐不动,腰杆笔直,心中暗笑,他抬头和蔼地对其小妹说:“绿筠,你且退下吧,他日待事成之后,你再谢过那年兄弟不迟。”
绿筠身姿娉婷地欠身向礼,再轻扫那年一眼,就此退出。
待她退走后,那年才微舒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糜竺突然发问:“不知那年兄弟可曾婚配?”
那年错愕,然后回答:“我尚年幼,还未娶妻。”
糜竺的下句话让那年如遭重击:“你观我小妹尚可?是否配得上你这少年英雄?”
那年吓了一大跳,差点把酒杯打翻,他急忙斩钉截铁地答到:“令妹是秀外慧中,确属佳人,但本人绝无此意,况且我真有此举,岂不等同于陶公府中的宵小之徒?”
糜竺却不以为意,他微笑着说:“吾观那年兄弟志向高远,但绝非一日之功,他日你回归山外,总得有人承继你的遗志,如果你留有子嗣,岂不甚妙!后继有人不说,你将他培训成圣明大义之人,岂不更好?”
然后糜竺前俯身体,继续鼓动:“寻明主不如造明主!何必东奔西走?”
“寻明主不如造明主!”那年目瞪口呆,同时大为意动!这个时代之人确实都有其局限性,连一向口碑不错的陶谦都沦陷了,难保孔融也步其后尘,况且孔融在历史上就是空谈家,甚至是这个时代最有名的“毒舌”,距枭雄相去甚远,也许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合适的明主。
猛然间他清醒了,造明主并不代表他要在这个世界里留个儿子啊!
那年慌忙摆手,坚定地说:“糜兄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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