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糜竺送其宝马,那年他们携带也不方便啊,左右推脱之后,糜竺无奈了:“宝马和百金之间,那年兄弟任选一样吧,不然我可不敢让那年兄弟帮忙了,那样糜某于心有愧!”
看来糜竺还是有商人的习性,讲究互惠互利,不然那年只是义务帮忙的话,反而让其疑其有诈。
那年无奈,想了想,最终同意接收那匹汗血宝马,这样也能让糜竺心安。
日夜跋涉,九亩年幼体弱,有匹良驹代步,也能让九亩少受点罪。
见天色已晚,那年告辞。
他本想提醒一下鲁自纪也许并不如他表面上那么忠厚,但后来一想,糜竺阅人无数,也许早就心知胆明,所以那年并没有开口。
现在那年现在已是挂名糜氏商盟的知事了,身怀有糜家的腰牌,同时那年也见到了传说中的汗血宝马。
此马全身乌黑,四只马蹄上却是白毛,糜竺介绍说这种毛色叫“乌云踏雪”,宝马高大健壮,眼神十分灵动。
但那年和其一对视,竟然有种熟悉感,宝马也是眼前一亮,竟然伸头来蹭那年,十分亲热。
那年好奇地放出精神力,感知了一下此马的识海,我去,这不就是赛场上那匹烈马嘛,不过当时它的毛色被染成了难看的花毛,这肯定是糜竺的手笔。
见汗血宝马在那年面前十分服贴,糜竺抚髯长笑,说:“此马我新近得到,性刚烈,无人能骑乘,所以我带到赛场,就想看看有没有能降伏此马之人,现在看来,那年兄弟果然和此马有缘啊!”
那年也不再推诿,抱拳之后,牵上了宝马,自糜府而出。
一出府,那年惊了一大跳,糜府之前竟然立有大群的百姓,一见那年出来,竟然集体欢呼:“武状元出来了!我们徐州也有良将啦!”
那年汗颜了,只是一次射箭比赛,他哪能当得起“武状元”的称呼?而且他日他肯定要离开下邳,算不得是徐州的将领。
那年无从解释,又不敢纵马冲碰百姓,只好跨上宝马,向着四周抱拳致意,但心中充满愧疚。
这些百姓的心理不难猜,就是希望徐州有更多的猛将,以保他们的太平。
那年心中暗叹,回头就算离开了下邳,他也要将解救徐州百姓的责任扛在肩上。
正四面抱拳的那年突然一愣,人群当中有四个人十分醒目,两男两女,其中一人最为瘦小,还被别人抗在了脖子上,这四人正冲着那年微笑。
那年心中一热,这不正是青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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