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骆明辉,谁知道会不会最后又像柳长桥那样撇不下。
骆明辉翘着腿看着苏哲深思的样子淡声道:“像烂赌张这种人,今晚你替他还清债让他高枕无忧两天,过几天又不知会横死哪个街头。”
苏哲心里轻叹一声,嘴上接话道:“既然辉哥想沾点运气,这个忙我肯定要帮的。不过我在腾冲停留的时间只剩下两天,如果辉哥不嫌急,挑毛料的事情就安排在明天,你看可好?”
“这个没问题,就定在明天十一点碰到,到时我去你下榻的酒店接你。”
从夜总会出来,苏哲抬头望着头顶上的圆月问道:“今天是十四还是十五?”
张承生想了下答道:“今天是十三。”
“距离满月还要两天。”
苏哲莫名的话张承生想不明白,倒是他这个人让张承生生出陌生感。
短短几年没见,苏哲完全变了一个人。今晚与骆明辉的谈判张承生纯粹是来当一个看客,原本担心谈判破裂,到时不知该怎样做为退路。
没想到苏哲一个人可以力挽狂澜,看样子骆明辉还有求于他。
没有联系的几年,大家各奔东西。不是苏哲没主动联系导致大家关系生疏,他本身也要检讨。自从来腾冲后,与以前的小伙伴完全没有联系。
“不说这个了,这么久没见,酒量练得怎么样,今晚能不能不醉不归?”
张承生苦笑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如何,就算再怎么练,照样是三杯就倒。前两年想练下,毕竟在这种部门工作,难免会碰到酒席。后来酒了一次,让家里那位发飙,勒令不能沾酒,不是非不得己的情况下,我很少喝。如今国家对于公务员的禁酒令来了,正好可以有各种借口不喝。”
苏哲略微惊讶道:“你结婚了?”
记得张承生比他大两岁,农村人入学龄以前那年代不能与城市的小孩相比,有些会差个一两岁。
张承生笑道:“这有什么奇怪,我闺女都会走路了。”
“你还真不够意思,人生大事都没通知兄弟。”苏哲轻骂一声,“难得在几千公里外都有缘碰到,就去你家蹭个宵夜,就当补回你结婚大喜日子没喝到那顿。”
张承生看了下时间,脸露难色。苏哲没给他拒绝,拖着他过去。
去张承生家前,苏哲先回酒店跟李全说了下关于骆明辉谈判的事情,免得让他们担心。
张承生家有两层,属于自家盖的。
装修得不算豪华,外面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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