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那么简单。暮云卿固执,比常人少几分血性,能说服他的人并不多,而这个人显然不会是那个凡事只会直来直往的魔尊。
“相信。”暮云卿点头,茶小葱揪着他长发的手指忽然一紧,他的些吃痛地皱了皱眉头,却仍旧坚定地点了点头,“黑暗的城堡,翻腾的血池,扭曲的空间。不过是一个更大的牢笼。魔族就把自己关在这牢房里,静静地等着千年万年过去,静静地等着众神归息,大地神隐,他们一直在等着重见阳光的机会。莫说是他们,就是我。呆在那地方。便是觉得多一天也不行。”
茶小葱可以想象一个瞎子的无助生活,却不能想象一群瞎子的无聊情状,但她脑中仍旧没法将他口述的这一切与焚音联系起来。朦胧中,她却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人曾是丁公藤的旧识,也是焚音面前的得力助手,是返香的高徒。更是慕容芷才的好哥哥。“慕容瑾珏还说了什么?”
暮云卿没想到她会猜得那样准,一时愣住。
“慕容瑾珏并非魔类,却以真仙之躯留在魔界。不是认同了魔族的境地,又是为了什么?”她心中越发清明。这两兄弟也确实奇怪地,一个甘为魔类走狗,为焚音赴汤蹈火,另一个嫉魔如仇,对兄长之事绝口不提,这样立场分明的两人若是在战场相遇。又会变成怎么样?
暮云卿的心紧了一下,已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他只能是低着头。背着茶小葱在雪地里来回地走,一边想寻回点初识的温存,一边想摆正自己的位置。情绪静透之后,变成了一颗通亮的晶石,他心里想的所有,都被茶小葱看得清清楚楚。
喜欢,只是两个字,但是缘份,却包罗万有。她除了抱歉,别无他话。
……
“鸾月那贱人,她以为躲在端极山上不出来便安全了么?”魁麟在屋中走来走去,几个属下看得头晕眼花,却作声不得。
昨日被送进房里的那两个姑娘一早就死了,是被他们的妖皇陛下活活掐死的。魁麟满身燥火,脸上都长出了痘痘,可是却当起了守身如玉的好丈夫,扬言再不跟别的女人同房。只是谁也想不到,好不容易被救出来的妖后,却把沤心沥血的丈夫关在冰冷的门外。
“不知那贱人究竟向仙门卖出了多少消息。”孟秋水佯作愤慨,但目光却清明得很,鸾月胆子也忒大了,居然敢背叛妖皇投奔仙门,还没听说哪个仙门可以容忍妖族进门的。端极派可算得上是首屈一指。
卫凛言与鸾月的关系不可说,他适地保持着沉默。心里盘算着魔界来使的消息,上次妖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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