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
找不到答案,也找不到当事人,面对这无尽的逃避与嫌弃,她只有一直找下去,总有人会告诉她一切。手指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触着流动的凉意,一如那日摸着的属于婪夜的冰凉。她不能理解执明的话,却隐约猜到了一点什么……但那些恰恰是她不愿意去想的。
……
玄冰殿里很空,仿佛可以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
每一步落在地上,都像落在晶玉打磨的棋盘上,脚踝纤丽的倒影,随着起落的脚步。如鼓点似地轻击,递近……面前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返香睡过的软榻,翻过的书案,都静静地停在那儿。独独少了那个银发秀目的人。
她呆呆地站在殿中心。转了一圈,突然向西奔去,推开了沉重的大门,跑过一扇扇隔离的门叶。任凭风声跟在身后呼啸不已。迷惘时,她会觉得心很空,空得就像这一无所有的大殿。就在她驻足的刹那。她差点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过去的一幕幕,像被鎏金闪过的幻灯片。一格格点亮,又一盏盏熄灭。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终于停在了当初被关押的那间石室前。
大门并没有合拢,依稀可以看到门缝里流泻的银发,似明亮的溪流,一倾而泻。
“返香师兄!”用力推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枯瘦的背影。
她怔忡,他不回头。两相坚持,仿佛初见时的生疏。这才多久没见,返香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原以为他只是借着生病的由头闭关修炼,或者想得再恶劣一点,是为了躲避俗务,将那些琐碎杂沓踢给她,可是没想到,这病却是真的。
她差点就认不出他。
“……师兄!”返香没应声,她也没有敢再近一步,“他们说……我与婪夜在一起,婪夜会死,是不是真的?师兄,你知道的吧,我现在正在经历的一切,甚至将来要经历的一切,你都知道的吧?啊?”他问过,恨不恨被他利用,她当初是给了否定的答案,现在想来,似乎那回答太草率,太轻狂。她没想到得到与失去的比例。
“小葱,你现在才想起要问我?”返香叹了口气,搁下了手中的笔。
“我不知道你在算计些什么,我以前也不想知道,只是觉得,能在端极派修行是件很幸福的事,可是,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我明明已经有了三年洗髓之苦,我明明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可是你却说要集齐四神兽之力,对抗魔族对抗御华派,真的是这样,而不是为了其它?你从来没告诉过我,失去了四神兽之力的灵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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