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狐火时的情景,婪夜也是那样不耐烦的表情。甚至用这种不耐烦,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眼里的惊异。
奇迹总是隔得很远,时间久了,才会发现,身边少了某个人,做什么都是不顺心的。
神使鬼差地,她走上了玄武殿的台阶,就在她举手准备叩门的当儿,青封在身后冷喝了一声:“你要做什么?”
大门甫地应手而开,茶小葱的手差点敲在执明的身上,她讪讪地收回了手。
青封已撇下了怜姬,追上前来。
执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良久才道:“如果是问婪夜那小子的事,本座没什么好说,主人还是请回吧!”
茶小葱不可抑止地扬起了眉毛:“有你这么跟主人说话的神兽?”
执明瞪了她一眼,**地道:“本座还是那句话,如是出征打战,护卫格斗,可以召唤我,其它的事,本座一概不理,所以那臭小子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只不过本座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还顾念他那条小命,就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不管你信与不信,这是忠告。”
茶小葱眼皮一阵阵跳动,张了几次嘴,却只灌进了一口冷风。
“不要问我为什么!”大门“砰”地一声巨响,似要将整个大殿震垮。
青封看得神色发怵,却很快又镇定下来。
“你不说清楚,教我怎么答应你?喂!”茶小葱一拳砸在门板上,晃得大门吱吱嘎嘎一阵乱响,内殿里传来沉重的脚步,以无法挽留的速度越走越远,她的呼喊,执明都当是没听到。
这莫明其妙的粗暴排斥,让茶小葱心中忿然不已,最冤的是,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初见面时的唯一好感化成乌有,茶小葱只觉得雪后初霁的天空,也不是想象中那样清新动人。
“姐姐,那个爷爷对你比对怜儿还凶!”怜姬柳眉倒竖,一张小脸充满了正直的怒意,青封瞪了她一眼,掉头回到了原地,依旧摆出那副练功的架子,却听怜姬气呼呼地道,“那个爷爷是坏人,欺负姐姐的,都是坏人!”
茶小葱摸着胸前佩着的龟甲,心中有苦说不出。
她有意无意地看向青封,却见后者也正偷偷回过头来望她,少年老成的脸上终于流露出属于这个年纪的好奇。茶小葱蹲下来,摸了摸怜姬因愤怒而发烫的小手,又看了青封一眼,终是叹了口气。这样的无奈,她从未有过。
“万俟正,你照顾怜姬,我有些事要问问清楚。”她说完,朝着玄冰殿的覆满薄冰的重檐看了几眼,重又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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