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夜却熟门熟路地抱起茶小葱,将一桌子烂摊子留给了暮云卿。
“她醉了,我带她去睡觉,这里交给你了。”
暮云卿深深地看着茶小葱一眼,却见茶小葱一个侧脸,将头埋进了婪夜的怀里。
他心中一阵乱跳,拍子却越跳越乱,虽然不想面对,却不得不面对。看这副样子,茶小葱已经离不开这只不要脸的狐狸了。即使没有他消失的这一个月,事情也会朝着这个方向无法遏止地前进。
他看着两人相倚地影子陷入黑夜,室内只剩下一团幽暗孤单的回忆。
喜欢?
初时,他并不理解不了这个词的含义,当他开始理解时,他已经没有了那样的机会。
没想到回来的第一个夜晚就是这样难眠,还好,他尚能画上几笔。
翻开了第三卷的脚本,暮云卿看见了熟悉的蝇头小字。
可以说,他是第一个真正了解茶小葱的人,从这字开始……常言道,人如其字,就是这样。
他永远无法忘记茶小葱提笔疾书的情形,她的字方正刚劲,棱角分明,字与字之间从不拖泥带水,还时时在笔画中蕴着一抹或有或无的娟秀。
不管人们觉得她多粗鲁,他也能大方肯定,她是女子。
……
夜阑人静,端极灵山上的笑闹也惭惭散去。
婪夜抱着茶小葱,为她解散了发带,理散了微卷的发丝,才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暮云卿喜欢她,一个与她朝夕相伴的人,那样近距离地陪着她,喜欢她。面对暮云卿那样纯粹的付出,他的索取几乎卑劣。若换了别人,他或许可以有几分把握,可是偏偏是暮云卿……
不过,也好,如果将来有一天,自己不在了,她还能有他……
“婪夜,你不高兴吗?不高兴的话……我不喝酒了……”
茶小葱迷离的双眸流连在他漂亮的锁骨上,渐渐攀引而上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胸前,像一株没的依附的藤草。但婪夜却明白,她不是藤,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是。
他低头亲吻她有些干裂的唇,挥手施术,将桌上的茶壶摄入手中,仰头抿了一口,凑上前去将茶水徐徐注入她粉色的唇间。
茶小葱睁大了眼睛,却时时透着迷惘,本能的渴望促使她伸手扒开了他的衣领,冰凉的小手缓缓地滑了进去。婪夜身子一震,将她的手指握住,温柔地按在胸前,没动。
“我没有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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