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不容易……况且,渺夜之城一片黑暗,看书并不是一件令人享受的乐趣。至少他认为不是。
“云卿哥哥你去哪儿?等等我!”吱吱不能喝酒,光只凑个热闹,她看着茶小葱与暮云卿说话,心里气忿得不行,却没办法将茶不葱挤开,那个死女人发起横来究竟有多可怕,她是再清楚不过,更何况这货还能召唤出那么大那么恐怖的乌龟。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小仙鹤,你总是那么冷漠,喝酒不喝醉又有什么意思?”鹦鹉打了个酒嗝,凑上前去。
孤红见他多事,轻轻拉了一把,却被他突然抱了个满怀。
鹦鹉已经喝高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状态,还道是温香软玉入怀,顿时来了兴致,吵吵嚷嚷地道:“来,美人,亲,亲个……”
孤红泛起了胃酸,不好容易将人推开,却眼睁睁地见着婪夜跟在暮云卿身后走了。
羽族子民们爆发出爽朗的笑声,似已司空见惯。
吱吱跟了一段路,见婪夜与暮云卿二人是回玄奇殿,便越发不高兴,两只呱呱还守在门口,她害怕自己被当成虫子吞了,只得悻悻而归。
酒过三巡,大多数人都已经酒高了,羽族的美男子们与陶然村的姑娘们围着火堆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调情地调情,地面上一片狼籍。仙门弟子因为门规在身,不得久留,早早便与丁公藤等人告辞离开。在吱吱眼中,没有了暮云卿的地方仿佛变成了修罗场,她看着树林草地上纠缠的男女,突然尖叫一声,振翅飞走了。
路过的林子里传来一阵销魂的喘息,男子怪嗔出声:“哪来的猫儿叫?姑娘,难道你是猫妖?”
“你是猪啊?猫儿怎么能跟鸟儿配?”女子“啪”地一把掌拍在男子的头顶上……
夜色深沉,一百个人眼里是一百种情致。应是团圆,不该凄凉。
“你跟着我做什么?夜深人静,你应该回陶然村去,再不然,回玄冰殿也行。”
暮云卿没有亲耳听茶小葱说起与婪夜之间的情事,但她的表现已经出卖了一切。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只能是茶小葱徒儿,一辈子都只能……还没来得及看清的心意,脑海中残存的信念就像一朵不知颜色的花骨朵,在火里炎炙,只是眨眼的工夫就谢成了灰!
婪夜拢起的袖子还夹着浓浓的酒香,他闲适地笑笑,却没有戳破他的意思:“相信你已经听她说了,你不看看……语翠?当年可是她害你在床上躺了三年……”
暮云卿无法收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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