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会被人围困,道理很简单,越是不想说起的往事,越有谈资。如此而已。
“……”慕容芷才选择了更深的沉默,茶小葱可以理解成,他是在逃避。
“慕容芷才!”茶小葱真的生气了。她原本是叫他出来散心,却不想心情越发不好,是她选择错误,还是他根本无心?
“师叔,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藩芸娘没有用到那棵幻光芷草?”慕容芷才勾起的嘴,难得见到一丝冰裂后的温柔,他将目光放远了,似乎穿越了时空,停在了茶小葱不能预知的世界里,村外小溪流淌,淙淙的碎响绕过耳际,田原小山村,是隔绝尘世的宁静,洗浣好衣服的女子结伴而回,路过两人身边,免不了投以惊艳的两眼。
“……因为不想忘记。”慕容芷才突然收起了目光,给了她一个僵直的背影。
不想忘记!
是因为那些并不是世间最丑陋的回忆,那些不该是生命中的污点!
所以慕容芷才在施用幻光芷草的时候,藩芸娘醒来了,虽然欺骗的将来她无法接受,但是久酿心中的甜蜜却无法抹煞,所以她宁愿不忘记,就算是痛苦,也要一直熬下去。她宁愿称自己死了丈夫,也不愿将过去抹平再来过。只是那样简单。
茶小葱要闭关洗髓,所以将在绿萝灵山采撷的幻光芷草给了他一棵,他收了,却没能用上。
茶小葱睁大了眼睛看着慕容芷才的脸,突然就记起了丁公藤的那席话,想起了何秀姑的选择,原来,大多数人,都比她有勇气。
她曾经在郭猎背叛的瞬间想过自动消失,更觉得忘川河边的孟婆汤是件好东西,可时间久远,恨意转瞬即逝,当物是人非之后,再去恨,好像有些无稽。
慕容芷才转头,痴痴地望着她,从她眼底的迷惘,读懂了一丝心痛。停在心口的话,并随着无限美好的时光流淌而出,反倒是藏在了更深的地方,悄悄蔓延,开花结果。
“我懂了。”她追上两小步,抢在了他前面。
从她入门的那一刻起,她就莫明地高出了一辈,就因为这不可逾越的鸿沟,让她离得越来越远,他今生无法做到像婪夜那样姿意妄为,但却一样能够站在她身旁,哪怕是靠后一点,只看到一点背影,心中亦感欢喜。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客栈。
茶小葱没有回房,而是迳自去了孤红的房间。大门打开,一阵清风袭来,安静的斜阳铺在古旧的木桌上,几上的茶盏留着半杯冷茶。
慕容芷才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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