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不遮掩的嘲讽。他显然已经看出了她的担忧,而这份担忧在与婪夜分离的刹那变得心间空空落落的风洞。
为什么?
为什么他做过表白说过喜欢甚至发过誓,她却在他转身的刹那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孤红不说话,只是任由灵巧的双手在她头顶摆弄,为她整理出好看的发髻,然后默默退出了房间。关门的刹那,风吹乱了他栗色的发长,掀起厚重的刘海,露出了一双事事洞明的眼睛。目光的交替,定格在她惊讶的容颜上,没想到,孤红的眼睛居然这般漂亮,像沉入泠清水面的一枚冷玉。只可惜,那眼底是浓浓的恨。
一旦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之后,就再也回不到一个人的自由肆意,心里会不知不觉地想起那个人,想知道他走到了哪里,看见了什么,或者,现在跟谁在一起。
她居然像个妒妻一样,想出了许多离奇的假设。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慕容芷才看得出,茶小葱心情很不好。随着那人的离去,她的心情也因为离别与猜忌掉了到低谷,可这些都不该由他提及!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将自己的猜疑转给她一人去承受?如果真是喜欢,不应该是顾念她的喜乐,令她相信将来也会开心么?
“紫菜,陪我出去转转。”茶小葱放下碗筷,点好的菜,只吃了一小部分。
没有了那份熟悉的笑意相伴,她有些食不甘味。
慕容芷才恍惚记得与她不多的独处时光,以前她事事倚重的是暮云卿,而今,她心心念念全系在了婪夜身上。在她心里,或许根本就没有他存在的影子。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默默数着地上的斑驳的树影。
这是一座普通的小村落,房屋布局都与长寿村一般无二,同样立着那么一间小小的客栈。
茶小葱施然路过,连头也没抬一下。当初最简单的梦想,已经被她奇怪的身份耗干殆尽,一味地追求平静,已经不太适合她。
村边的溪水边,两三位蹲着浣衣的背影,她们高耸的发髻与低顺的眉目,曾是茶小葱梦寐以求的东西。有屋,有田,开家小店,当当土财主,这样的梦想仿佛都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茶小葱站住:“紫菜,我等了你三年。”
慕容芷才愕然,心间砰然跳动,脸上慢慢浮起了一层霞光,但冷静地头脑却告诉他,她要说的并不是他的想的那些。
果然,茶小葱的眼眉间突然燃起一抹疾厉:“三年前,我在洗髓闭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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