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润,实际上,她已经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就连她引以为傲的双峰也撑不起衣型。
仙山上极寒,茶小葱又不会吐纳之术,每每到了夜里便蜷成了一团。
眼前的茶小葱,与梦里那个脑袋里有着无数流氓幻想的女人截然相反,婪夜甚至怀疑,只需一口气,就能把床上这只纸片小人吹跑了。
“我婪夜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条贱命,能帮一次是一次吧。”
狐狸迎着床前微弱的灯光发了一会呆,突然蹿上桌子自碗里含了一口薄粥,跳返回来小心翼翼地靠近她有些干涸的唇。粥液随着他撬开茶小葱齿贝的动作缓缓流出,顺着吐纳,慢慢咽下。由于婪夜有过不小心把重伤中的茶小葱踩晕的先例,他每次都体贴地落在了她的枕头旁。
婪夜在梦里观察了很久,茶小葱的思绪一直是乱的,根本控制不住手脚,也不会产生什么明显的动作,要教会她吐纳就只有这样“口口”相授,好在茶小葱的记性不错,婪夜记得第一次教她狐咒,也是一次成功的,所以他对自己也多了几分信心。
茶小葱又做上了梦,不过这一次跟以往的胡闹梦境完全不同,婪夜每次来都只是轻轻地咬她的唇,吻她,然后低声同她说说话,她则全身绵软无力,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他每天都会准时来,准时离开,离开之前必然会重复前一次说过的话,她想叫住他,可他却面目模糊,每次都只是啃完了她就闪人。不过看在他啃得专注,啃得认真,啃得纯洁的分上,茶小葱没与他计较。
茶小葱不知道婪夜根本没再施法入梦,她更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由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一边喂食一边教习吐纳之术,更不知自己在梦里渐渐就有了修习仙法的根基。
当然,婪夜也有很多事不知道,他最不知道的就是在教习茶小葱吐纳之术的同时,两人已默契地完成了双修的第一步,就像两个人做一个人的活,双方进益都比普通的修炼快了一倍。
专职负责照顾茶小葱的女弟子发现她的脸色红润了,整个人又像吹胀的气球般鼓了起来,呼吸亦平稳了许多。原本紧锁的眉头也都舒展开来,似乎那种撕裂的痛楚已经不再折磨她。
与此同时,仙门三年一度的新弟子甄试大会也一天天逼近,尽管蜡竹肚子里有千万个不愿意,暮云卿仍由元掌门安排去办理了报名手续。
暮云卿看茶小葱重伤未愈不能参加,未免心中有些遗憾,但想到她的身体正在康复,觉得来日方长,又开怀起来。
这一次的甄试大会定在了南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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