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
慕容芷才沉吟:“不是不愿,而是他有心而无力,师父将他带上山时情况亦是极为糟糕,如今茶小葱再惨,却总算还有半条人命,他那时却连一口进气都没有了,好在他是仙狐之身,跟着师父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已无性命之忧,但却迟迟修不回人形,现在妖皇派了小妖倾巢而出,为的就是找他回妖界,如果他再滥用法力,就怕连自身都难保。”
“唉,堂堂青丘国国主,竟落得如此惨境,只怕他心里也不太好受。”司徒钟琴摇头。
慕容芷才想起当日误将茶小葱与婪夜看成普通妖怪的那些过往,亦觉唏嘘。现在这俩家伙,一个变成了活僵尸,成天躺在床上不能自理;另一个却是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同样虚弱得很,不知道这样的遭遇是否也称得上是一种缘份。
长胡子老掌门面前放着一坛子美酒,桌上蹲坐着一只通身白雪的狐狸,一脸戒备地望着他。
“这坛……便是老朽珍藏的百月紫琼浆,今日开封,特地拿来孝敬您老人家。”老掌门涎着脸,将酒坛子推了过去。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白毛狐狸摇了摇蓬松的大尾巴,看向人的眼睛白多于黑,“再说了,仙妖不同途,本公子为什么要听你的?”
“不是听或者不听,老朽过府只为跟前辈商量个事。”封坛的红子撬开一点,满室流香,老掌门的心却在滴血,也就主动忽略了将狐狸称老的谬误。
狐狸听他左一个“老人家”,右一个“前辈”,心里万分不爽,普通仙门弟子这样叫叫倒无所谓,可这老头,有胡子,少头发,都快谢顶了,看起来比他祖爷爷的爷爷还老!他看看那坛酒,又看看老头子的脸,突然眼睛一眯:“有事求我?”
老掌门不惊反喜,忙不迭点头:“正是正是。”
“就一坛破酒?喝了就没了!”白毛狐狸露出鄙夷的神情。
老掌门一愣,脸垮了下来:“这封仙酿是我好不容易向澄光殿顾仙子求来的,只是一坛,再多就没有了。”这死狐狸好不贪心,把心头好让渡给他,他还嫌少!
白毛狐狸看穿了他的心思,在他反悔之前将酒坛揽下,细目眯得更甚了:“女人!”
“啥?”
“有了美酒,当然还要女人,我们妖族最实际,人也说了,食色性也,一样也不能少。我被你们软禁了多久,就吃了多久的素,心里都快闷出个鸟来了,要知道,我可是个正常的人男人……”呃,正常的男狐狸。
老掌门忿忿不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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