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遣散,而宅邸庄园都已荒废多时,看来竟是举家搬走了。问起究竟搬去了何处,全城无一人得知。
慕容芷才打听凌仙子下落的事情,到这里便突然断了线索。
曾在沈府出现的黑衣人,自然也完全失去了踪迹。慕容芷才只能初步断定事情的来龙去脉与魔族有关,但终究也只是听茶小葱口头描述,自己并未亲见。
“荒唐!御华仙尊他老人家都快一千八百多岁了,怎么可能会染指自己的徒儿,分明是有人居心不良,造谣生事!”司徒钟琴听了头条绯闻,气得一拍桌子,把酒楼里的人吓得一震。
仙界之中,除了个别清修门派,其他多是允许男女嫁娶、婚配的,但师父爱上徒弟这种有违伦常的事情,却是天理不容。显然这条绯闻的尺寸惹怒了所有的仙门弟子。谁都知道,各大仙门弟子就算修为有成,大多也都在散仙之列,应渡天劫成功的仙人有且只有两位,其中资历最深的就是御华派的这位御华仙尊术铮,一派掌门敢以其仙号为名,自是说明他在御华派中地位崇高,无人能及。
如果说沈公子是临安城女儿家的偶像,那术铮便是众修仙人士的楷模,前者身上的糊涂账越多,或许越说明其男人魅力越足,而后者却是冰清玉洁,绝不容许旁人诋毁诬蔑半分。
所以司徒钟琴才会那般气恼。
这绯闻以前没人说起,大概是因为没人得见仙尊的真颜,想不到一块去,上次一见,仙尊风采竟不逊沈听弦,自然凡人遐想就多起来。
慕容芷才对这种谣言有相当强的抵抗力,以前还在清水镇的时候,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太多了。
他一脸清淡地抿了口茶:“师兄何必动怒,须知谣言止于智者,仙尊他老人家未必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司徒钟琴点头认可,但怒容未褪:“照说都是那凌仙子不对,仙尊给了她一个那么冠冕堂皇的台阶,她不但不领情,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与师父作对,若不是仙尊大量,说不得早已将她逐出师门了。”
慕容芷才正色道:“仙尊虽然表面威严,内心却是十分护短,那日洪师姐也在场,他可有半句呵责?首徒订亲是件大事,洪师姐隐瞒不报,同样有错,可仙尊回山门之后却是连重一点的话都没说。故而谣言便是谣言,时间一久,定然不攻自破。”顿了顿,他忽然叹了口气,“只是凌仙子这一走,不但气坏了她的恩师,更连累了茶小葱。”
“茶小葱……”司徒钟琴随之叹惋,到底他曾与这姑娘也算有过一面之缘,“婪夜还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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