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毛,现在婪夜的状态跟死了差不多,要是再遇见个什么妖怪,她铁定逃不掉,怎么办?
这时张夫人和某奸夫的脑袋里也冒出了同样的疑问:怎么办?
月影渐斜,井底越来越黑。张夫人又惊又怕,终于杀猪似的号啕起来。
月下掠过一双大鸟的影子,在废井上空来回盘旋,慢慢落在了井边的枯树上,它们庞大上身躯压在树枝上,却并未将其压弯。它们定神闲地用尖嘴梳理羽毛,可是有一只侧了头过去,茶小葱却看清,那分明是一张五官深刻的人脸。
来了!真的是妖怪!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三个字在茶小葱的脑子里焦虑地来了又去,可是找不到答案。
之前应对蔑人的那些招数都是仗着婪夜从旁指点,现在,她得靠自己。可是她自己根本靠不住啊!
“今天晚上有新的祭品。”其中一只鸟人说话了,那声音清脆婉转,一张嘴,茶小葱便听得入了迷。
她尚存一丝理智,用力摇了摇头,想捂住耳朵,可怀里尚且抱着变回原形的婪夜,着实不太方便。
“下去看看。”似乎落在了井边,两道影子被月光拉得瘦长,“正是花前月下,好好地享乐一番……”
茶小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靠在冷硬的石壁上,无处可逃,情急之下,揪着婪作一齐沉入到水底。听说妖怪是靠生人的气息还判定人数,她姑且试试,希望可以蒙混过关。憋着一口气不敢吐出来,她耳朵里却清楚地听见翅膀拍打的声音。
“什么人?”奸夫****都未曾发现这井底还有第三人,这声呼喝显然不是冲着她。
她把婪夜按在水里,就怕这只狐狸扛不过,会呜呼此井,不过她现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什么人……噢,来疼你的人啊,我的大美人儿。”鸟人低低地笑着,声音极尽风情,像一双懂得勾弹拨弄的手,挠得茶小葱心里痒痒的。
“妖,妖怪,妖——”男人扯着嗓子叫喊,却听水面波动了一下,刹那没了动静。
那鸟人依旧笑声低柔,像极了情人的低语:“这男人真碍事,大美人,来,陪哥哥快活快活,快来……”
“我……不……”张夫人竟然无力反抗,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春情的潮湿。
“听话,快来。”鸟人把张夫人拉进了怀里,细细地蛊惑着,明明是普通的话语,却说得如情话般绵软。
“我,嗯……”张夫人依在那鸟人的翅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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