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对比现在的井底,那外边这简直就是死寂。
茶小葱尽量避开水花,躲在没有光亮的地方,小心地打量着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一个巨大的笼子,好像是农村里用来养猪的。笼子里背对背绑着两个人,“唔唔哇哇”地闷叫着。两人的嘴巴好像被东西堵住了。
茶小葱正自犹豫着要不要替这两个人解开绳索,这时井上一黑,乌云飘过,把月亮挡住。好黑。
“呸!”男人把嘴里的东西用舌头抵了出来,骂开了,“臭婆娘,都是你害的,你穿裤子穿快点不就没事了?还好这井不深,不然真的要淹死了!”
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跟着吐了嘴里的填充物嚷嚷:“你还有脸说?我告诉你别在家里做,你偏要,现在被你家那疯婆子发现了,可怨得我?我弄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哼,我若是就这样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茶小葱在暗处竖起耳朵,这女人的声音好像……有些熟悉。
“你想得倒好,不在家里做难道在田里做?花钱去客栈还不如去寨子里睡姐儿,要不是看你免费送上门来,我才懒得招惹你,要不是你勾引我,我特么怎么会落到今日这步田地?”那男人挣扎着,想与女人划清界线,无奈那绳索绑得紧,两人扭动了半天,也没见松散一点,麻绳被水一泡,手上身上反被勒得更紧了。
那女人抽抽噎噎地哭起来:“……早就知道奸夫没良心,送上门的不讨好。”
那男人只管在鼻子里哼哼,好似一切与他无关:“自找的!”
月光重回大地,把两人的脸照得青中带白,茶小葱认出了那个女人,没错,就是在清水镇成天指摘她是妖怪要找人收她的那个张夫人。她乍了乍舌头,有点幸灾乐祸:“原来邵老爷子给的新手任务表上最后一项,指的就是这回事。”
张夫人很是狼狈,平素在头上插着招摇的金银首饰一样也没有了,一张尖脸显得素净不少,她哭得泪眼含春,梨花带雨,看一眼上去仍旧是个比茶小葱美上一百倍的美****;那男人一看就是小白脸,虽生得粗眉大眼,可双目上挑,作桃花状,眉心透着丝戾气。
张夫人哭道:“这里这么高,又冷,这回死定了。”
那男人铁青着脸,打断她的话:“在我们蟠龙镇上被浸猪笼的人还没听说有活着走出这口井的。”
张夫人惊栗抬头,满目质疑,却听那男人吐了口气,缓缓地道:“因为……这里是妖怪的地界。”
又是妖怪?茶小葱想起蔑人就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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