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还真是厚颜无耻,假冒薄昭旭不说,竟然还要说薄昭旭本尊是他的替身?向夜阑可是许久未曾听闻过这么好笑的事。
向夜阑虽对匪首无话可说,但气也大致消了三两分:“崔老板,你本意不坏,但仍是做错了事。一来你所雇的这些手下伤了我的兄长,兄长如今性命垂危,我不能眼看他忍受这般的痛苦,让你平安回去,二来你所命人燃放的烟有毒性,简言之,你伤了我的家中人。”
行刺皇后,匪首摸着脚去想都知道是掉脑袋的嘴,之所以敢来,正是因为他护女心切,不愿让女儿忍受这般的委屈,所以只要能为女报仇,他根本就没打算过能活着回去!
可——
匪首上气不接下的崩溃大哭,这仇未找到原凶了断,他如何能安心受死!向夜阑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环绕,目光一怔,匪首听出了异相。
“不,不对啊娘娘!”匪首急得差点爬了起来,“那烟不是草民放的!草民根本不知道什么放烟的事!”
这怎可能?
向夜阑连个标点符号都不肯相信,今夜上山的只有这一伙人,若不是他命人燃放此烟,还能有谁?
故而向夜阑问道:“崔老板,你难道闻不到四周的香味吗?虽然效力已经被雨水洗尽,但气味仍在,你应当闻得出来。”
话罢,向夜阑也觉出了些许不合理之处。
比起匪首知不知晓有人放烟,更加不合道理之处。
是了,自己方才怎么就没有细想?
向老夫人是聪明人,从来不会对外声称向府前往相公寺为向老太爷冥诞上香祈福之事,免得被劫道人盯上,而相国寺一方只会以各种借口对外声称闭寺三日,望四海八荒前来的香客等上一等。
匪首崔阿虎身为崔桥镇人士,远在京城数十里之外,更不可能知晓此事。
哪怕他是偶然听得,又结合种种见闻猜出此事,又如何能知晓自己也会前来祈福?
就连朝廷中想抓自己小辫子的诸位大臣,都以为自己还乖乖待在宫中养生呢!
向夜阑困惑之余,留意到匪首窃自抱怨:“准是让那个小子给跑了,要不是被他给一脚绊到了泥潭里,老子根本不可能被抓到……”
他果真是有其他同伙!
向夜阑赶忙劫住了匪首即将咽回肚子的话头,“你说什么?”
寂静的片刻,屋外大雨也歇了歇,只留些屋瓦还在滴落的积水。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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