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可见此事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其中的确有什么隐情可深挖。
“你还是别编了,我怕我气个好歹出来。”向夜阑道,“你就待在原处,一五一十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匪首一看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万万不敢放过:“回娘娘,草民乃是人士崔桥镇人士,名为崔阿虎,年方四十二,家有一妻一妾,贤妻为苏氏,妾室为禾氏,贤妻为草民孕有一双子女,小女年方十三,乃是崔桥镇的镇上一朵花,七八岁那会,提亲的人就快把门槛给踩破了。”
向夜阑差点以为这人是来登记华国第一次人口普查的,连忙打断他的畅所欲言:“天黑了,说重点。”
匪首木讷的应了两声,这才想着说起事情缘由:“崔桥镇上十几日前新搬来了位富户,为崔桥镇的百姓平了些小事,说是瞒不住了,才只好坦白自己是京中前来的皇帝陛下与皇后娘娘!自此之后,二人便打着充实后宫的名义,强逼未婚配的姑娘前去府中侍寝,违者还要满门抄斩!比起此举,强占镇民财物的事简直算不上什么……”
他不受控制的放声大哭,悄悄抹了把眼泪,想来是深受此害:“小女才十三岁不足,也被强行召了去,原本还许着什么要让她入宫做娘娘,可、可第二日陛下就翻脸不认,还说是小女自荐枕席!天地良心,小女连与外男说话都不敢,怎会做出此事!受人蒙骗不说,如今还要日日受人指点,草民身为父亲,自然要为她讨个公道!”
听过这些,向夜阑确认了是有人假借自己与薄昭旭之名在外招摇撞骗,污了自己与薄昭旭的名声不说,还戕害了不少无辜百姓,着实可恨。
向夜阑镇静询问:“崔老板,你就半分没有想过会是有人假冒陛下之名,在市井间招摇撞骗吗?”
“绝无可能!”匪首十分笃定地摇了摇头,“草民曾见过陛下所出示的皇宫玉玺,而且娘娘与陛下原本就时常在外游历,此事还能有假?最多也就是您被陛下瞒着,陛下又带了别的姑娘去!”
如此努力说话还得罪人的,向夜阑拢共也就见过他一个。
向夜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是吗?那崔老板你有没有见过皇室玉玺究竟是什么样?别说是你,连我都记不住它到底是什么模样。就是从京城日夜赶路,也得花上三四日才能赶到崔桥镇,他日夜都在我身边,如何能分身前往崔桥镇残害百姓?”庙街
匪首磕磕绊绊的也说不出什么关键事,一如刚才那般含糊辩驳:“那位陛下说留在京中的是他的替身,为他掌管朝中之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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