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出了那样大的动静,此次入陵,我自然也要百般谨慎,否则怎敢吃了熊心豹胆,主动去邀那些胡人的功,与那些好吃人血的胡人交好?”
听谢公子的架势,似乎真是将局势运筹帷幄的掌握在了手中,笃定自己能把薄昭旭与向夜阑留在井下,哪怕是直接坦白了自己与胡人相互勾结谋反的事,也断然不能产生成为什么威胁。
薄昭旭耐人寻味地从袖中掏出一只瓷瓶,余光暗扫谢公子等人:“谢家青年才俊如此深思熟虑,朕可从未说过不佩服,谢公子不必急于在朕面前证明自己。”
待人一说,向夜阑反应过来了薄昭旭不但是在嘲弄谢公子,还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提醒自己谢公子已然在露怯,是不必担忧他手下那些侍卫的。
敢贸然下井,薄昭旭怎可能不留好接应的人手,随时听令。
但向夜阑所担心的,还真不是这个……
她是担心着薄昭旭这股狠厉劲儿,没准真是仅仅凭他一人,就直接把谢公子手下那二十几号人给“包围”了。
毕竟他薄昭旭还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谢公子到底还是不屑薄昭旭这近如谪仙的威严,打量了一眼薄昭旭手中的瓷瓶,道:“我知道陛下除了身手了得,还使得一手好暗器,但陛下就是再怎么擅使暗器——恐怕也敌不过这么多的人手吧?”
向夜阑甚是是捂住谢公子说这些话的嘴,难道真就有人这么急着想挨上一顿毒打?还是他谢公子,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谢公子,朕手上的可不是暗器,而是解药。”
正如谢公子心中的骄慢未把薄昭旭放在眼中一般,薄昭旭似乎也只把掌中把玩的“解药”当作一桩玩物,漫不经心地掷了掷,道:“谢公子自认料事如神,可曾察觉四下所缭绕的桂花香气?此瘴毒,只有朕手中的解药可解。”
向夜阑怜悯的叹了口气:“是桂花瘴。”
“桂花瘴?”谢公子有些错愕,“此物分明无害。”
“是瘴,便有毒性。”
薄昭旭的答复简洁明了,的确是让谢公子有些动摇。
向夜阑则是十分疲倦地揉了揉肩膀,仍是唉声叹气的:“谢公子真是擅通人心,却不通人意,我等千辛万苦想尽办法,才好不容易为你注了些桂花瘴进来,就是没毒,也该添进去些毒,你说是吧?”
少期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与谢公子暗中交谈:“公子,属下的确觉得有些气短难耐,头也似犯了头疾一般疼。”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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