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溟接着说:“老东西是想见见你们两个的,毕竟他再怎么不是东西,也的确与你父皇有些交情,很看重你这个小辈。但你们也无需有什么非去不可的担子,他没几日的活头,威胁不到你们的身上,家父也一向不掺和围猎的事,你们在侯府待着,也有理由可用。”
他着实顾虑的周全,平日不正经归不正经,办起事来靠得住。
“去也无妨,本王对贪图安逸没什么兴致。”薄昭旭似是想起了些什么,似笑非笑,“刚好能试试老国君的身手,本王也好有些准备,免得到时失手。”
秋溟:“这主意倒是不错,你们觉得妥当便好,毕竟本侯可没什么兴致去逼迫你们去陪老东西完成临终遗愿。”
向夜阑不止一次觉得秋溟这厮有点说相声的潜质,只可惜这会儿还没相声这东西,真真是屈才了。
秋猎的日子而后才被西夏国君定下,临行之前,侯府还要小举一场宴席,算是为秋溟庆功,做做表象。
向夜阑因前几日与侯夫人谈得尚还不错,又没什么其他的事要做,便与侯夫人一起在府门处相迎来往宾客。
丞相府一家子从正门走入时,向夜阑觉出身旁南谌的脸色似乎变了变。
说不上是嫌恶,但好像结过什么梁子。
“你怎么了这是?难不成那位丞相府的表小姐,就是你之前的相亲对象?”向夜阑说笑地用胳膊肘撞了撞南谌。
这件事从头到尾,从事情本身到事情细节,就没有一个地方是真的,南谌纵然是想交代,也不知道该打哪交代。
南谌的神色极为阴沉,几乎是一字字阐述:“那位丞相府的表小姐,就是当初想要,想要轻薄王爷的那位……”
闻言,向夜阑顿时就是一激灵。
她好像在这一瞬间体会到了左脚踩电门,右脚踩地雷的感受。
好一个冤家路窄啊!
向夜阑当即就想撸起袖子去与她讲讲道理,可转念一想,这不是砸了侯府的名声?只好暂且搁置。
迎过了大半宾客,向夜阑便与侯夫人一同回了侯府中庭,只留些府中家仆在府门处候着迟来的宾客。
薄昭旭今日不知怎地,竟愿与秋溟同坐一庭,甚至没有掐起来。向夜阑就近一听,才发现这池中的小庭是“受害者联合会”。
秋溟斜瞥那丞相府表小姐一眼,愠怒不已:“这崔丞相家里的表小姐也不知是何处不正常,偏喜欢特立独行那一出,不光是四王爷与本侯,朝中不少新秀,都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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