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薄昭旭缓缓移步,至向夜阑的身边。
“只要你弃了琴一这个身份,琴一的过去,自然就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如今的真家虽然不如曾经那般风光无限,但也称得上是有些名望的世家,嫁你口中那位意中人,都称得上是下嫁。”
纵然薄昭旭所言再怎么玄妙,向夜阑还是马上听出了薄昭旭话中的意思:“王爷是想让琴一姑娘重回真家?这倒不算什么太坏的主意,也免得琴一姑娘在都城中无依无靠,生活也要吃力些。”
她又转过身,去问琴一:“琴一姑娘如何想?”
“做梦都不敢去想这等事。”
琴一忍不住去自嘲以往不可高攀的骄傲,却是连家门都不能走进的可悲人物,饶是在梦里,她都不敢幻想重新走入真家大门的梦。
“四王爷可真是太会给本候找差事了。”秋溟冷斜薄昭旭一眼,“也罢,浪费不了多少时辰。”
昔日设立在近于天街闹市的丞相府,也在那场浩劫之下摘去了牌匾,随同刻着真府二字的牌匾,一并迁往了偏巷,再也未曾见过皇城脚下的灼眼烈日,终年与半明半昧的阴霾作伴,可是落魄。
真家自从家中支柱,贵为丞相的真游夏侵占朝中财务一事被彻查落罪,便再未出过半个朝臣,就连小辈经商,也是缕缕不顺,差点把家底搭进去,经过数年波折动荡,才姑且凭着旧时名望在都城重新站稳脚跟。
真家所余下的长辈与小辈都知晓哪怕真家生意做的再大,也不可能重拾昔日辉煌,能得当年的一半光彩,都是先祖庇佑的结果,所以如今提真家,很少再有人提起真家出过哪些声名显赫的重臣,只道真家如今的生意做的极好。
琴一随着向夜阑一并下了马车,望着只有记忆中一般大小的府门,感伤之情涌上心头,道:“真真是变了太多,不知家中还有哪些长辈。”
她释然的叹了口气,“时过境迁,我反而不是那般在乎嫁去何处,能否认回家中了。有些人,远远见上一面就足以。”
琴一这是因陌生感而退却了,此时来见,不亚于贸然闯入陌生人家中,去攀亲认祖。
“王爷这次不同我一起去么?”
向夜阑踮脚趴在马车窗边,薄昭旭这几日似乎是格外的没精神,需合目养神的时候也愈发的多。
薄昭旭点了点头,“本王令南谌跟着你。”
因有与秋溟交手那一事,又不知薄昭旭与顾老夫人的交易,向夜阑也未想得太多,只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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