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了。”
向夜阑的脚步逐渐轻快,没一会儿便跃到了马车一旁,成心掀起马车窗帘,傻笑着去看薄昭旭那张没有一丝波澜的脸。秋溟他默默地攥紧掌心,向夜阑笑得如此明艳,却好似在提醒他,这样清丽的色彩注定与他无关,抓不住半分,从来都抓不住,饶是以后,也永远没有这个可能。
“又胡闹?”薄昭旭的嗔怪里带着宠溺,“你这么踮着脚,不累?”
“不累!”
向夜阑趴在马车的窗框旁傻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薄昭旭一把揽上了马车。
她的心跳差点停滞,也不知这男人到底又使什么花招来捉弄自己,当即要与薄昭旭“较量”一二。
薄昭旭的食指抵在她的唇角,男人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
只听马车外传来腔调熟悉的声音:“国君莅临,闲人退避——”
向夜阑靠扯着薄昭旭的衣领翻身坐回了软座,十分识趣地点了点头,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只通过马车窗帘的一点小小缝隙去瞧马车外发生了些什么。
秋溟身姿僵持地转过身,笑意好不虚伪:“见过国君。”
他单膝所拜的西夏国君正坐于步辇之上,面容苍老而阴郁,满头鹤发毫无约束的垂落至腰下,竟与修仙话本上所描绘的那些邪教教主有几分近似,只是少了几缕挑染。西夏国君抬起枯瘦的手,向秋溟伸去。
秋溟会意,压抑着心中对其的嫌恶,仍能挤出笑意,将其搀扶下步辇:“这品花大会常有,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国君何苦亲自前来,若实在想瞧这个热闹,直接下令让他们把场地挪至宫中就是了。”
若是没他,今日不知要少多少的事。
西夏国君走下步辇后,仍未放开秋溟的手,好像要依附他来站稳似的,西夏国君摆摆手:“品花大会,没什么稀罕的,孤若想看,大可召那些大臣,在宫里摆它个十场八场。”
秋溟附和:“是了,那国君百忙来此,所为何事?”
他心中的防线忽被西夏国君勾起,既不是来看品花大会的,又是来看什么的?这老东西,一准是没憋什么好事。
“为一睹芳泽。”西夏国君幽黑的眼中忽然闪烁起神光,“孤听闻爱卿是陪同一位旧友来参这品花大会的热闹,那朋友——好像是个华国女子?孤难得听闻爱卿与女子关系如此热络,也想好好瞧瞧,是何等女子,能与爱卿交好。”
秋溟在心里啐了一口,若是不知西夏国君曾做过那些腌臜事,他尚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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